倒是闫儒玉一边开车一边道：“牛家三兄弟被杀，凶手杀人后把人头砍下来煮熟，带到林子里喂野狗，是吗？”
“但是没证据啊，”吴错道：“凶器没找到，现场陈迹也不是直接证据，没法科罪啊。”
徐行二拿两根指头捏着一道小缝比划道：“就这么大点儿。那会儿的技术不比现在，别说DNA鉴定了，就是想确认这骨头是人的还是植物的都难。
“94年那起无头案你们传闻过吗？”徐行二道。
本地派出所也焦急，构造村民共同调查，让我们挨家挨户地查抄镰刀，一遍排查下来，几个与牛家三兄弟反目标人却都解除了怀疑。
我想到一个可骇的环境：人头能够被煮了。”
“厥后呢？凶手是谁？”吴错问道。
这倒是让我们受了开导，我和徒弟就赶到集市，找卖耕具的探听——那会儿实在是没体例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我们给卖耕具的看了几组怀疑人照片，问他这些人里有没有比来买过镰刀的，你猜这么着？卖耕具的老迈爷一下子就把小哑巴指了出来。
案子就此成了悬案，案宗、三块碎骨，另有死者的DNA检材全数保存了起来，直到我徒弟退休那天，市里引进新技术，建了天下第一个DNA检测尝试室，徒弟将旧案的质料送检，确认三块骨渣与三名死者中两人的DNA婚配。
“拐弯？”
“说是这么说，但凶部动手特别洁净利索，始终没找到直接证据，并且三颗人头也一向没找到。像这类大案，上面限定了破案时候，我徒弟急得起了一嘴大水泡。
吴错不由咂舌，“牛头山处所不大，一出事就是大事啊，20年前三兄弟被杀，现在又是一家*****想想就瘆得慌。”
徐行二当法医二十多年了，经手大小案件无数，京北市周边早已跑遍，闫儒玉和吴错倒是第一次去牛头山，徐行二就给两人当起了导游，还讲起了畴前在牛头山破过的案子。
哑巴父子也在我们的怀疑人名单上，但哑巴家的镰刀很旧，看起来好几个月没用，已经生了锈，就连刀柄的木头都裂缝了，明显不是凶器。
“20年前不像现在，当时候没有这么多先进的刑侦手腕，像DNA检测啦，监控摄像啦，都没有。通过尸检，我们发明尸身颈部的刀伤很长，伤口较着一侧深，一侧浅，且有两处刀伤带有拐弯。”
正开车的闫儒玉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吴错直接忽视，一本端庄地问徐行二道：“可还是没证据啊。”
时隔整整14年，悬案终究告破，证据链完整，哑巴父子归案，凶手支出了应有的代价。”
有了这条线索，哑巴父子刹时成了重点思疑工具，他们也发觉到了非常，开端装聋作哑——你们别笑，我这描述还是很贴切的，本来我们还能凭手势简朴交换，但是一比划买镰刀的事儿，他们要么干脆看不懂，要么胡乱比齐截通。为这个案子还专门从市里找来一名手语教员，可儿家愣耍赖，教员也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