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七月,一片瓜地里,文兵光着膀子,正一个个的敲打着篮球大的西瓜。
见文兵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二牛撇了撇嘴。
正说着呢,劈面就来了几个穿礼服的青年人。
“好嘞!”
“兵哥,看,有人来了!”
“闭嘴,少说话,多干活!”
“卖瓜的,多少钱一斤?”
“少啰嗦,快照我说的办……”
跟着那保安,两人来到了后院。
不过文兵都想好了,如果考不上大学,就出去打工,本身年青力壮的,卖点力量还是能够的。
“是是……兵哥饶命啊!”
“嘿嘿……兵哥晓得的就是多,但是,这都大半车了……”
“啊?”
二牛擦了把汗,顺手接过文兵递过来的西瓜。
“人家是村里一枝花,家里又有钱,能看上咱?嘿,我说你小子,说多少遍了,今后不要再提这件事,找打是不是……”
二牛一愣,倒是没听明白文兵的意义。
“你小子懂个屁,甚么奶茶冷饮,那都是色素,香精勾兑的,喝了不解渴不说,另有害身材安康,城里人现在可不喝阿谁!”
“我还要吃烤串!”
好轻易躲开了这群城管,两人已是狼狈不堪,天然也是偶然情再卖下去了,因而由二牛“驾车”,两人便筹办回村。
至尊火锅城!
……
“真是个土包子,那是跑车,好几百万呢!”
“几百万……那得是多少钱啊……”
文兵也不是第一次出来卖瓜了,但是明天也真是邪了门了,竟然一个没卖,莫非老天也不想让本身早晨消遣消遣?
固然不太明白文兵口中的城管详细是做甚么的,但二牛看到几人礼服的格式,顿时就和公安联络到了一起。
他父亲,爷爷,父亲的爷爷,爷爷的爷爷,都是隧道的老农夫,到了他这一代,家里人都盼望着他能靠知识窜改文家的运气,怎奈12年下来,学习成绩一向不瘟不火,这不,刚高考结束,凭志愿他报了省会一所浅显的本科,即便如许能不能被登科,也还是未知之数!
“放心,现在这城里人讲究绿色安康,咱这自种的西瓜一上市,那还不是哄抢?”
顺着二牛指的方向,文兵公然瞥见几人急仓促的朝这边走来,但却不是来买瓜的,而是来砸摊子的!
“兵哥,这是甚么饭店啊,如何这么大,竟然另有后院?”
“是城管,二牛骑上车快跑,我来殿后!”
“切,这哪有人家的奶茶,冷饮喝着舒畅……”
……
“你们两个,把东西送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