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他三叔是三合村独一的一名老中医,也是独一一个会看病的人,是以,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去找他,时候长了,三叔干脆就在自家的东屋开了一家小诊所,平时给人开个药,打个针,吊个瓶,照他的话说,就是不为挣钱,能顾上温饱就行了!
想了想,文兵说道,实在他挣钱的欲望也就是孟婶儿那些伤人的话给刺激的,此时三叔真问到了点子上,他一时还真不好答复,是以,也就随便对付了一句,不过如许说也没有错,如果这株灵芝真能卖个好代价,他就筹办不上学了,在城里也开一家店铺,挣大钱去!
“我……我想在城里做买卖,挣大钱,但是没有本钱,以是……”
“你用钱干甚么?”
“哦?不是没事吗?”
“没有吧?是不是三叔记错了?我和二牛明天赋摘的第一车瓜,这不,就给您送来了,你说是不是,二牛?”
“你想卖?”
“三叔……实在,我们找您是想请您帮个忙的!”
“好东西啊……好东西……”
“哈哈……感谢三叔,阿谁……二牛,再给咱叔挑几个瓜,要最大最甜的……”
“应当是吧……”
这事情还没办呢,就被下了逐客令,三叔公然是个老油子,看来本身的这点谨慎意公然还是瞒不住他啊!
三叔持续问道。
三叔见此,眼睛顿时睁得老迈,从速戴上老花镜,细心的来回翻看着,边看嘴里还边自语。
“兵哥,你干啥去啊,等等我啊……”
“一会骑着三轮车,到我家来……”
“三叔,这会不忙啊!”
拿出包着灵芝的包裹,文兵谨慎翼翼的翻开,直揭开三层红布,才暴露那株红得发紫的干灵芝。
听到有人出去,三叔褪下老花镜,一看才知是文兵,二牛两人。
“详细我也不晓得,兵哥说他有一株老灵芝,并且是野的,想让您给看看值多少钱?”
文兵迫不及待的说道。
“二牛,说说,到底甚么事?我如何感受有些不平常啊?”
见此,三叔摇了点头,感喟道。
进了屋,文兵笑眯眯的来到三叔中间坐下。现在已经快晌午了,各家都在筹办午餐,是以,这诊所里倒也平静。
“叔,那灵芝真的那么值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