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淡然说道:“彦云的意义就是说,就算我现在逼他们交出县城,今后我班师回许都以后,他们还是会抢返来,不但地盘得而复失,并且还落空了和两族的友情?”
卫臻是守墓人的三头领,统领的两千人已经投诚,大头领和二头领仍然统领四千马队,马场中另有一千多匹战马,曹彰对这队雄师是垂涎三尺,并且平阳已定,曹彰也表奏了朝廷保住晋襄公陵墓,这四千马队已经没有存在的需求,在曹彰心中,是很想收编他们的。
曹彰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如果我们占有三县此中之一,又当如何?”
曹彰闻言哈哈一笑说道:“彦云,看不出你倒很奸滑啊!”
一个月后,夏侯楙,赵云,公孙续前后回到营中,此时曹彰已经完成了曹操的将令,但是建安七年也步入年底,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上旬,关外竟然下起了雪,曹彰等军士都到齐以后当即命令班师回平阳郡的襄陵县,至于关外的拓跋鲜卑善后另有秃尾河以及黄河中上游各种好处纠葛,曹彰萧洒地丢给了南匈奴和先零羌。
曹彰坐在大帐中心对王凌说道:“彦云,秃尾河道域有三个大县,阖阳,阖阴,白土,更有九个小县,这些小县城离水源较远,在阵势上无关紧急,但是三个大县却尤其首要,那是打通黄河道域的三个要塞,能节制三县我们就即是节制了黄河中上游,进可借水路和胡人互通有无,收取税收,退可威慑南匈奴先零羌,但是这白土,阖阳,阖阴三县据我所知,起码有两县在先零羌和南匈奴治下,要他们等闲吐出来实在不轻易,彦云是北方人,又是出身王谢,熟读史乘,对我朝和胡人的恩仇较为清楚,以是在这事上,我想听听你的定见。”
王凌说道:“如果两族仍然占据三大县,大人就卖小我情给他们,只要他们少收水运赋税,我朝贩子一样能够和关外各族做买卖,至于威慑外族我们能够求圣上派兵退守繁峙关,结合南匈奴和先零羌,外族一样不敢有异动。”
晋襄公陵墓在一个阵势险要的大山中,这大山乃是吕梁山余脉,距襄陵县有七十里,守墓人的马场和村落都在山脉当中,只要一条宽一丈的平路能够走入这个山脉,据卫臻说,这条路还是春秋时为拜祭晋襄公修建的,这么多年来守墓人不竭补葺,才保持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