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国二皇子并不想和这类刁民计算,但是也不想饶了他,他挥剑削了他一缕头发,行动极其敏捷,早把那刁民吓得浑身颤栗,他冷哼一声,阴冷道:“本殿不杀百姓,给本殿滚。”
曾经,北国有轩辕将军,还让离国稍稍顾忌,现在轩辕将军已死,这北国在三国中的职位,岌岌可危。
动静闹得很大,四周的百姓也纷繁围旁观热烈。
现在,他为轩辕茑萝而来,在旁人看来,这是他对轩辕茑萝的情义。但是在轩辕茑萝看来,她并不熟谙他,何来的情义?难不成,他是别成心图?
谁知那离国二皇子底子没有将越夫人放在眼里,反而是拿着剑再次逼近越泠然,冷声问道:“本殿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逼死了轩辕茑萝?”
轩辕茑萝只好顺着越夫人的话,不慌不忙的答道:“家母说的没错,息王妃自毙一事,小女子确切不知内幕。”
他不由再次想起轩辕茑萝,当年,她也能躲过他的剑。
但是见他肝火冲冲的模样,心中的感激多过了惊骇。现现在在皇城内,大家都对轩辕家的事情避而不谈。
轩辕茑萝并不熟谙面前的男人,乃至底子没有任何的印象。
议论乱臣贼子,那是多么大事?就连息王妃自毙,也都不敢拿在明面上说。
越泠然固然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但是轩辕茑萝可不是,她是将门之女,技艺虽不是上乘,但是轩辕将军也让她学了些防身的工夫,她一个闪身躲过了离国二皇子冷子修的剑。
轩辕茑萝并不惊骇这些冰冷的刀剑,以是也涓滴没有惧色,见他一言不发,持续道:“何况,您方才说,您已经找息王证明了此事,那一日,我与息王妃在郊野闲情阁,唯有我们二人,息王又是如何得知是我逼死了息王妃,此事非常蹊跷,殿下细想便是。”
轩辕茑萝浑身一震,指甲狠狠的嵌进了血肉当中,这是要去见祁天凌了吗?
轩辕茑萝一向沉浸在本身的思路里,完整忘了面前的窘境,还是越府的仆人反应快,大斥道:“你是何人,竟然敢对我们大蜜斯拔刀相对?你可知,这但是越府的马车。”
越夫人闻言一惊,对着对方微一福身,语气也变得恭谨起来,“不知是二殿下,是妾身失礼了。”
离国事三国中最强大的一个国度,每年南都城要向离国进奉很多的贡品。别说是越夫人,就是北国天子见到离国皇子都要谦逊三分。
那男人闻言嗤笑一声,斜睨了他一眼,冷冷道:“本殿拦的就是你们越府的马车,你又能奈我何?”
越泠然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状况,她现在的身份可不是轩辕茑萝,而是越泠然。但是她内心清楚,离国二皇子可不清楚。看这架式,如果她说是,他真的会毫不包涵给她一剑。
冷子修见状一时失神,这越泠然竟然能躲过他的剑?
那男人见状吓得两腿瘫软,仓猝跪下告饶:“殿下饶命,草民也是猜想罢了。”
但是比她更加冲动的是那离国二皇子,他将剑直指方才说话的男人,满脸肝火,道:“你再胡说八道一句,信不信本殿杀了你?”
冷子修冷哼一声,道:“据本殿所知,你不日便要入息王府做侧妃,你和息王一丘之貉,都不是甚么好东西。既然你不肯承认,祁天凌也不肯承认,你们二人无妨对峙一番,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抵赖到何时。”
轩辕茑萝闻言微微皱眉,不由得再次打量起面前的男人来,对北国皇子也只是传闻罢了,并未了解。但是面前的男人仿佛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此事倒是奇特的很。
一旁的越夫人却肝火上涌,奈安在离国二皇子面前也不敢发作。这祁天凌,当真会做人。怕是这离国二皇子一开端便是直奔息王府,找祁天凌问罪去了,他倒好,随口卖了越泠然脱罪。可见,他对越泠然的“情义”也当真是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