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刀会如此失控,是越泠然事前没有预感到的,到底也在祁天凌的身边跟了多年,一点祁天凌的城府都没有学到。不过眼下,他越气愤,对越泠然越无益。
冯安晓得,祁天凌这是发怒了,仓猝安慰道:“王爷,你也很多想了,千刀侍卫对您一贯忠心耿耿的。”
越泠然涓滴不为所动,静坐在那边悠然的品着茶,缓缓道:“不过就是个主子,再得宠也还只是个主子,还能反了天不成,本日千刀之事,便是警告王府世人,谁敢犯到我的头上,可别怪我不讲情分。主子就是主子,定要安守本分才好。”
魅天刀,被送去了越府,就连千刀,都逃不过家法。
越泠然也涓滴都不让步,冷冷道:“一个个的都要反了天了,我本日还就做主了,樱兰,派人送回越府,本日,谁如勇敢拦着,都一并充公变卖了出去。”
下人闻言,一个个都退后了去,谁也不敢上前。
冯安出门的时候,正想着买些甚么,俄然想起了畴前轩辕茑萝仿佛独独钟爱酒香楼的吃食,那几道菜肴,冯安现在还记得,无妨本日,恰好趁着此次,替二殿下摸索一番也好・・・・・・
祁天凌冷哼道:“连本王的女人都敢宵想了,他另有甚么不敢的?如此,就让他放心养病好了,去把冷七召返来。”
千刀闻言,头上的青筋暴跳,恨不得立即杀了越泠然解恨,冯安天然看得出千刀的情感,在他耳边小声道:“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待到早晨王爷返来了,还怕不给你一个公道吗?现在你这般,反倒是理亏。”
冯安添油加醋道:“千刀是对玉儿极好,畴前王妃在的时候,千刀更是常常偷偷去看玉儿,开初,老奴还觉得,千刀是王爷您授意去庇护王妃的呢。”
祁天凌面色惨白,拳头紧握,阴冷道:“怪不得千刀比来不对劲,一贯慎重的他,真是不知身份了,竟然还敢冲撞侧妃,他眼里,另有没有本王了?”
冯放心中一突,颤抖道:“这个,老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