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修这才笑道:“这才对嘛,女人嘛,看多了总会腻,来几个新奇的,也能够调调口味。”
而次日中午,冷子修却带了两位美女亲身上门。恰好祁天凌在府中,又在景园用晚膳,听闻此事,便仓猝忙的去了正殿驱逐。
越泠然内心冷哼,面上还不得不对付道:“妾身明白,王爷自有王爷的难处。”
冷子修向来和祁天凌不睦,祁天凌现在也晓得,他亲身上门,准没有功德。
冷子修决计疏忽了祁天凌眼中的不耐烦,径直开口道:“本殿也不晓得天凌兄你喜好甚么,这几日但是想破了脑筋,总感觉金银俗物怕是不能入了您的眼,这才想起来,您府中人丁薄弱,便奉上两个美女前来,也好让天凌兄享齐人之福啊。”
回王府的路上,祁天凌还紧紧的握住越泠然的手,轻声解释道:“然儿,现在委曲你了,待今后,本王定不忘当日所言,定会许你至高无上的名分。”
但是这话,越丞相并不承情,他冷冷诘责道:“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平常,这一点,老夫能够了解,但是顿时小女就要入府了,王爷回绝了皇上立泠然为王妃也就罢了,眼看着老夫二女儿入府,你就赶在前头纳了两房小妾,这是要给老夫添堵吗?”
越丞相在一侧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始终未曾发言。
说话间,冷子修打了个响指,门口便呈现了两个仙姿玉色的美人。
祁天凌仓猝跪下,言辞诚心,“父皇,当年儿臣娶茑萝的时候发过誓,此生唯有她一个王妃。儿臣不肯违拗当日誓词,还望父皇成全。”
“难为二殿下惦记,本王感激不尽。”
祁天凌并未重视到皇上的神采,反而是祈求道:“父皇,儿臣不想做那背信弃义之人,还望父皇能够成全。”
越梓柔天然不肯意,但是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惹祁天凌不快,只得受了。
祁天凌仓猝婉拒道:“既然是旁人送给二殿下的,本王如何肯夺人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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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凌点头道:“本王传闻你清算了燕青阁给梓柔住,她不日便要入府了,你们姐妹好好相与.“
冷子修摇点头道:“本殿对她们可没有兴趣,你也晓得,本殿不近女色。”
祁天凌神采乌青,抬眼看向那两个女人,固然各个都是面赛芙蓉的美人,但是毕竟是冷子修送来的,他能安甚么美意?
祁天凌又巧舌如簧的解释了一番,说是冷子修美意难却,那两个侍妾,他都没有碰她们,只当是安排罢了。
冷子修故作奥秘的说道:“这两个美人,方才及笄,嫩的很,刚送来给本殿,本殿便想起天凌兄来了,感觉这死物老是没新意,还不如送来两个美人,天凌兄,你但是喜好?”
皇上的神采也欠都雅,且不看越丞相的面子,就是因为越夫人的面子,皇上才加以赔偿,现在这个孩子,竟然越来越不让他费心了・・・・・・
越梓柔定于三今后入府,因为是庶女,即便是庶妃,祁天凌也没有大肆张扬,只说一顶肩舆从后门出去便可。
祁天凌不冷不热的说着,这几日两人明里暗里,都没少给对方使绊子。祁天凌现在,也懒得在他面前演戏。
而此事,更是惹了越丞相不满。他持续将两个女儿都送到了息王府,越泠然受尽了委曲不说,现在越梓柔还没入王府,便也受了这些委曲。
越泠然倒是对那王妃之位偶然,宿世的时候,王府里也只要她一个女人,但是最后临了了,还是那样的了局。现在的侧妃正妃,不过就是一个名分罢了,她倒是更情愿祁天凌休了她。
冷子修东风满面的,瞥见祁天凌道:“天凌兄,本殿传闻你即将娶越家二蜜斯入府,你又不筹办,本殿只好提早来给你道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