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队的第一天,她最好不要期望能跟进他手里的案子。
和刚才在董任峰面前的嬉皮笑容分歧,连栩面对她时已经渐渐收敛了些笑意,现在听到她的问话,脸上最后一丝浅笑尽散,当真点了点头。
正欲一探究竟,渣滓桶中俄然窜出一只浑身脏兮兮的流浪猫,落地以后一溜烟便跑离了她的视野范围。
“啊――”
半晌,她又问,“你是队里的犯法心机学家?”
见连栩点头应下,董任峰礼节性地朝童言点点头就要分开。
回想起刚才电话中带领慎重其事的交代,董任峰嘴角暴露一抹讽刺。
侧写师是一门新兴专业,就算在外洋,大众的提高度也算不上高,有过些许体味的人也仅仅只是把侧写师和犯法心机学家混为一谈,但一个优良的侧写师,常常能精确画出嫌犯的心机画像为警队缩小范围,乃至能成倍收缩案件持续时候。
话是对董任峰说的,视野却一向逗留在童言身上。
成果现在竟然还变本加厉给刑警大队里塞刑侦职员,嫌他们的办公室不敷小吗?
“不是,”连栩发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谦恭与索然,“我只是个文员。”
童言抿了抿唇,很快握住他的手回以浅笑,“董队你好,我是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