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敢信赖,以魏无息对赵家的体味,毫不会放过任何有能够再卷土重来的人。
我肚子渐渐有了弧度,本日内里下雪,我站在门口看着飘飘洒洒的大雪,想起一年前的那一天,眼睛微微合起。
温平没答复我,只将我扶起,毫不粉饰他牵着我的手。
他甚么也没说,只转过身跪在我身侧,将伞扔在了地上:“微臣未能保住娘娘的孩子,微臣有罪,请娘娘惩罚。”
温平从内里出来,撑着伞看着我,带着不忍和怜悯:“娘娘,不关您的事,您的身子受不得寒。”
有人快步朝这儿跑了过来,见到我时才停下:“娘娘,温少夫人来信了。”
他许是第一次见到我冲他如许笑,将才亲身煮好的安胎药谨慎放在我面前,顿了顿,才道:“娘娘想要甚么?”
我还是打扮靓丽的坐在太后身侧,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赵快意,唇瓣微微掀起:“娘娘,您如果让皇上无后,也是大罪,虽无九族可诛,倒是对不起魏家列祖列宗。”
赵快意看着太后警告的眼神,怯了起来。
温平皱眉:“娘娘,先回宫……”
赵快意丢了孩子,仿佛元气大伤,温平诊断她将没法再孕,同日,太后便移驾过来,让无息废后。
我将信纸烧掉,看着绿柔,略疏离道:“皇上甚么时候会来坤宁宫?”
他这话一出,屋里当即传来了瓷器破裂的声音,没多久,竹叶便红肿着眼睛走了出来冷冷看着我:“皇后娘娘叮咛,请乐嫔先归去歇息,统统的事,等皇上回宫再说。”
“因为……”他半晌终究昂首:“有赵氏背叛带着残兵,结合邻国一同来犯,皇上出宫只是去请几位将军,很快就会返来。”
我怔住:“你晓得芍药因何而死。温平,是不是你与她打算好的……”
“他底子不体贴是否关我的事。”我看着温平,眼眶涩得疼,却还是笑道:“赵快意认定是我,他就认定是我。”
我转头看他,怒不成遏;“温平,你是不是想让我欠你的才放心!”
“回宫?”我转头去看温平:“皇上离宫了?”
“明晚,因为明晚是皇后娘娘生辰,皇上承诺了会来看她。”绿柔谨慎翼翼的看了看我的神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