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了白佑安,我从速去跟大夫洽商了手术的事情,毕竟我妈妈的手术大夫也说了,越快做手术就越好。
刚得知他出国的时候,我乃至不敢信赖这是真的,事情产生得太俄然了,让我一点心机筹办都没有,除了厥后我爸不幸归天的事情,薛辞分开的那段时候,是我过得最暗淡的日子。
“你说吧,说完就从速走。”
“走吧。”
我我这妈妈的手背,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想起薛辞的不告而别,程银河的骗婚,我爸爸的突然离世以及阿谁无辜落空的孩子,我就感受我的胸口仿佛被一块庞大的石头压着,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握住我妈妈的手失声痛哭起来,“妈,如何办,我真的好难受,我好怕我对峙不下去,妈您是我独一活下去的动力,以是请您,请您必然要好好的。我的爸爸,我的孩子已经被他们程家害死了,我不想您也有甚么闪失……”
说完,白佑安就走在我前面,我看了我妈妈一眼,就紧跟厥后。
不是我无情,是我真的不晓得该如何去面对薛辞,明晓得我以后所经历的这些都跟他没有任何干系,但是我总会忍不住去抱怨他。
还是那辆红色跑车,等车子开了好久以后,我终究忍不住了,便开口问道:“我们现在要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