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紧绷的身子骨立马绷得更紧,而跟着他俊美侧脸的垂垂地靠近,她的心跳也不自发加快,只感觉他特有的男人气味好近好近,都快同她的呼吸融为一体了。
她如何一被人触到软肋就如此沉不住气了呢?
听了这话,她恨不得冲他吼怒,“你明显晓得欧阳勋那种性子,为甚么不提早交代好,恰好要让他对我不敬呢?你安的甚么心呀你!”
在外人面前,他大多唤她晴儿,私底下如果怒,便是连名带姓,若不怒,便老是知名无姓。
但是,她毕竟还是忍了,他思疑是吧,他逼是吧,她十足不管,归正她就是驯良和顺的曜王爷,就只能给他当个安排罢了,他还能逼她干吗去?
但是,君北月竟也没有再多逼她,难堪她,光亮的下颌竟凑了下来,悄悄抵在她肥胖的肩膀上,漂亮的侧脸微微靠近她侧脸。
说白了,就是这家伙设的一个圈套呀!一个正中她软肋的圈套!
而他却恰好没有交代得清楚,就把她丢到皇家马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