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翰仓猝否定,“我没有杀。”
一行七人甩开脚下的地底洞口,一起深切。
李尘明白卢翰的意义,但他只是点头,“我们现在对这座所谓京都城一无所知,不必随便猜想。”
就像拉开一幅极长的画卷,人血泼墨,人头成了砚台,刀剑挥笔妆了画,凄厉火光上了更素净的色,由皇城城门起笔,皇城石阶接了下一卷,超出一道道门、一座座桥、尸身泡了湖水,杀伐垮了亭台,严肃的异兽石雕碎成了浅显石块儿,呼号喊杀不晓得壮了谁的胆,又送了谁的命。
卢翰颤抖地问:“他们,把那人,杀了?”
皇城外,李尘来到众将士之前,不晓得说了些甚么。
这一刻,一刀一剑开城门,目标,是要换了圣朝的日月,换了圣朝的天。
他以为的家里人,当然是长孙家的那些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