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婕妤见她来,俄然眼睛一亮,“虞蜜斯来了,快快请起。”说罢挣扎着想从美人榻上起家,虞若诩赶紧上前,“娘娘身材不适,还是不要起家为好。如果病情减轻,倒是民女的大罪了。”
重华宫里放了很多的冰块,以是显得格外风凉。梁婕妤仍旧是一脸惨白,靠在美人榻上,一副恹恹的模样。中间的宫女正在为她打扇,桌上另有剩了一半的汤药和几碟蜜饯。
梁婕妤一笑,“倒也是,如许听起来,仿佛本宫已经成了七老八十的深宫妇人似的。”说完,她貌似偶然地接了一句,”不瞒虞蜜斯,本宫入宫前,曾经扮成小厮的模样,偷偷跟着父亲和哥哥去过一趟阆中鹤川书院呢。“
“娘娘抬爱了。”虞若诩心下迷惑,对于梁婕妤表示出的乎凡人的密切,她总感受有些不对劲。不过看着面前这张惨白的脸,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鲜花,她还是内心一软,柔声道,“就算是为了太后娘娘,为了定远侯府,娘娘也要多多保重身子啊。 ”
现在户部和爹爹在朝堂上辩论不休,定远侯在这时称病不出,不过就不想蹚这趟浑水罢了。
虞若诩内心一动,“本来如此,如许闷热的气候,娘娘贵体娇贵,很多多保养才是。”说罢又想了想,“民女想去看看娘娘,不知是否合适?”
虞若诩心不在焉地“恩“了一声,就靠着马车,闭上眼睛假寐。
梁婕妤点头,“是的。”
定远侯……如何让他出来表态呢?
虞若诩面色变得恍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