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哀家也晓得你们一心都是为了国事。”太皇太后摆了摆手,“只是瑞州危在朝夕,如许一味争论,倒不如早早拿出章程来!”
这倒是贺卿没有想过的,她微微一愣,但旋即又道,“娘娘的意义是安抚为主,顾大人觉得,他们会用甚么去安抚瑞州公众?”
贺卿低头想了想,然后道,“顾大人权当我是妇人之仁,见不得这类事吧。”
但是撇下这些云里雾里的东西不提,太皇太后才方才当政不久,底子没有经历过几件事,实在仍然还是当初阿谁六神无主,不管是薛晓得还是贺卿都能够一句话说动她的女人。
“好了!”任由下头的人吵了一会儿,太皇太后才一拍扶手,止住了上面的争论。
贺卿有点担忧,最后唐礼臣会被舍弃,成为停歇暴民之心的捐躯。
以是她现在的表示,也不是附和谁,反对谁,而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