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不过三月。出宫近在面前。如果不能让向凌竹与她正面相对,她便永久不能对她做出重创,更没法将她拉下皇后宝座,为谢家争来一线朝气。
幸亏何姑姑提先让人传话回宫,让秋夕拿了新的披风在宫门外等着改换。不然容洛是要脱了大氅,湿衣受冻返来。
何况本日这一局脱手直取皇后关键的同时又将她那一方的诸多助力直接黏连,以一箭余力颠簸其他。万分类似谢贵妃昔日风格。倒教人不得不认定此事为谢贵妃一手所为。
拢住披风,容洛眉心绕着一丝古怪。抬步入宫,容洛利落地沐浴换衣,这才跟着秋夕去了偏殿。
君安即我安。这是她纹绣在他发带中的愿想。
重澈首肯。长身而起。摆布来回几句。便出了宫门。
踏入殿里。容洛便看他坐在朱漆案几以后,手中正握着一卷《礼记》在读。
他清楚也知她情意……可又为甚要离弃于她呢。
皇跋文恨谢贵妃不是一时半晌。谢贵妃顶了怨怼天然无益她躲于暗影之下,可这并非她志愿。亦并非功德。
重澈付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