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对于老爷子那是佩服的不得了,常常缠着老爷子问这问那的。董老爷子也不恼,笑呵呵的为门徒解答各种疑问。
云雪笑了,“李叔叔,你就会谈笑,之前没有我在这,也不消给我人为啊。现在,不是还得分给我人为的么?”
“累了的就过来喝碗水吧,我带了热水过来。”云雪拎的,是她用来烧水的大铜壶,能装十来斤的水呢,大师伙多少都能喝上两口的。
正松瞪了两眼云雪,“不准再问了,这些人,都不是甚么好人。听这些,脏了你的耳朵。”正松的脸上,有点泛红。
本年多了云雪,大师伙分银子的时候,每小我就会少了一些。
世人正在这说话歇息的工夫,远处却走过来四五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她们身上都穿戴红红绿绿的衣裳,脸上涂涂抹抹的,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香味儿。
云雪有些迷惑儿,这山场子里头,咋还呈现女人了?本身不算,女扮男装呢。这些人可全都是二三十岁,打扮的妖妖娆娆的女人呢。
木把们抬木头,嘴里都喊着号子。木把号子的声音越大,就证明木头越沉。在木把们嗨呦嗨呦的号子声下,一根根大木,被抬到了阵势平坦宽广的处所。然后再用马扒犁,把木头拖到山下的沟谷。到了那边,还要把木头归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