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场景已非第一次经历,可表情倒是全然分歧的。
长乐赶到边疆的时候,禄水已经全线被突厥人占据。
那最后一句,她说得铿锵有力,果断的目光透着杀机,朝魏王看去。
正自言自语之际,城西的侧门已映入视线。
她不再停上马,至他面前诘问。
那人尚且还不识得长乐,只见魏王和别的一名身着主帅铠甲的漂亮公子同在屋内,便单膝跪下,对他们道:“禀告王爷、将军,城西郊野有一队突厥马队,自称是突厥王子,竟要求进城,说是要求见长公主。”
沉湎的同时,她亦认识到这里是御花圃,眼下也还是光天化日之下,因而略微怔了怔。
看着那比男人还要利落的身影消逝的门口,魏王欲哭无泪的拍着大腿:“彼苍啊,都说女*国,此话当真不假,圣上如何就如此胡涂啊!”
因而英姿卓然的长公主骑着马,始终转头,直到消逝在城门前通往远方的路。
既然如此,她也不拆穿他,只是独自道:“本宫鄙人,可禄水与本宫的封地相邻,眼下失守,不但威胁到封地,若任其生长下去,乃至连全部大晋都将遭到威胁,以是本宫也顾不得很多,立即赶了来,只望能与皇叔一起抵抗入侵、夺回禄水。”
她因而点了点头,边往门前行,边道:“先派人去迎突厥王子入城,本宫顿时就到。”
魏王一听此话,立即面露惶恐之色,镇静道:“这这……如何城西也会有突厥人!”
“的确如何?”一个委宛而又清澈的声音俄然自门别传来,惊得正筹办入坐的魏王腾的又跳了起来。
方才还各式痴缠,下一秒却又端着疏离。
见魏王的神采在一瞬之间已经窜改了一整套出色纷呈的过程,长乐只是不动声色的微弯唇瓣,接着方才的话道:“的确荒诞,还是昏庸胡为?”
她说着,柔荑垂垂收紧,与他掌心想贴:“我想回封地,你随我一起走,好不好?”
怎料那顾渊忽的靠近一步,毫无征象的展开双臂,将她轻拢入怀中。
等候她的不但只是火线的未知,另有身后的牵挂。
“恩。”她指尖下认识的攥紧了温良的锦缎,即便晓得他看不到,也重重点了点头。
半晌的温存后,他才将她放开,在一刹时敛起放纵。
……
“顾大人日理万机,如何另偶然候逛园子。”她怔了半晌,说着这讽刺的话,内心多少有些怨怼。
长乐诧然昂首,明丽的笑容在一刹时绽放,仿佛盛放了满园的繁花。
“这可使不得啊!”长乐的话音刚落,身后魏王就忙追了上来,一脸惶恐道:“那但是突厥人,怎可引狼入室!”
正有些自嘲的想着,一个清冷中压抑着庞大情感的声音悄悄自火线传来:“当然算数。”
已经燃了大半的烛火被他衣摆带起的风吹得摇摆,仿佛就如同这边疆之地摇摇欲坠的局势。
他仍将目光锁着她的瞳眸,深深看着他,薄唇轻启,却说着抱愧的话:“臣一时失态,冲撞了长公主,请殿下惩罚。”
她拉紧缰绳缩了缩鼻子,一脸不悦道:“天杀的魏王,竟然还是骂了本宫,混蛋!”
明显,面前这个恰好公子般的少年并非男儿郎。
顾渊收紧双臂,完整将她监禁在怀中不得转动。
下一刻,他则赶紧垂下视线,避开她的目光,拱手道:“得长公主互助,本王不堪幸运。”
他俯身将呼吸埋入她鬓边发间,妄图那暖和而又苦涩的气悉,而她的掌心轻贴锦缎,隔着衣袍触摸他的背脊,才发明这几日不见,他已清减了很多。
听到他如许说,长乐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同时感遭到魏王的目光亮显充满了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