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金错俄然站起来,固然衰老但仍旧高大的身躯刹时覆盖白小官与夭小龙,他居高临下看着小官,道:“我放你们出去,奉告郑毅,金某誓报此仇。”
“狗?那是凳子!”一道粗声响起,夭小龙非常熟谙,这是相野。
此仇不报也不是,报也不敷才气。想着想着,金错额头青筋暴起,实木把手竟然被捏出一个指模,只是那小女人摆布打量间,才又收敛起心底气愤。
夭小龙对于季清的死有些争议,但确确实在挨了郑毅、温如良合力一拳,打的胸骨尽断,但却死于季清本身阵法上。
这下,夭小龙只觉脑筋一炸,痛骂:“他娘的,我让凳子占身了?!”
“哼,这也难说,伊先生入宫保护,季璃用心修道,昊阳寺方丈不问世俗,谁也能治得了他?!”
粗汉老二刚一坐下椅子,一听此言,又立即站起,鼓掌道:“老迈公然老奸大奸,口蜜腹剑,心胸叵测啊!二弟好生佩服,大哥犬子之仇,老二我拼了命也要叫郑毅慷慨赴死!”
而本技艺上有了郑毅门徒这么个筹马,要和玄离宗、听夜鉴共同缉捕恶首郑毅,仿佛也无不成。
长青帮总堂中并无多余装潢,仅仅五张椅子,中间一张太师椅后挂着义字大旗。长青帮主金错坐在太师椅上,他鹤忧愁容却自有严肃,高大的身躯藏于黑衣马褂中,按在把手上的手骨节棱棱,其上厚厚老茧,明显练武多年。
小官二人被带入这处室内多时,金错帮主仍未发话,衰老有力的手按在太师椅把手上摩挲,苦苦思虑。
此时夭小龙、白小官已跪坐地上半个时候,只是金错帮主与四位堂主都未开口,哪怕是喝骂一声也无,沉默却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