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秋生正跟着杜菲菲走在铸剑坊的铸剑峰,这里是铸剑坊的弟子练习铸剑之法的场合。
粗暴模样的高大修士叫肖长远,练气十二层修为,一品铸剑师,面孔清冷绝丽的女修叫段灵秀,练气美满修为,一品铸剑师,最后一名着装放荡不羁的男修叫做柳儒叶,练气美满修为,二品铸剑师。
一品铸剑师是能铸出中品法器剑器,而当铸出上品法器剑器便是二品铸剑师,三品是能铸出宝器剑器,达上品又为四品铸剑师,至于五品铸剑师,那是能锻造出灵宝剑器的铸剑大师。
加上杜菲菲的徒弟李庆云又是铸剑坊中职位颇重的长老管事,铸剑坊的金丹真人几近不管事,大部分事件都是由十名筑基长老办理。
里边尽是冒热泡的熔岩,中间浸泡一柄长剑般的烧火棍,被六处边角出现的灵光束缚着。
中间搭造一处祭坛,祭坛是一种黑亮怪石所铸,乃是六边形状,高三尺,宽丈二。
秋生缩了缩脑袋,赶紧报歉:“师姐对不起,我一时愣神没听清。”
此中他们四方在那十名办理长老中就占有五名,如果能通过杜菲菲拉拢到李庆云,那么全部铸剑坊几近由他们掌控了。
“傻小子,看好了,这是剑胚凝练结束以后的步调淬液。”杜菲菲拿着剑胚走到一旁的小池,小池中是一种黑黝黝的液体,她将剑胚放入此中,淬火通红的剑胚碰到液体立马滋滋作响,一股白烟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