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闲亦是笑道:“此时又不是宴客用饭,客气甚么?杀上去啊!”
“凭甚么?凭甚么!”李清闲甩袖而去。
甄姓修行者见李小月,顿时面前一脸,但见李媛儿时,吓得下认识退后两步,几乎落入海中,又见李清闲语气不善,忙道:“我们仿佛与三位道友素未会面,仿佛并无恩仇,不晓得友为何如此语气?如果不是因为成心交友,凭我甄或人祁姓世家客卿身份,如何肯与你等见面?”
胡安乐见之,顿怒,道:“明天是你这黄脸小子成心找死,我饶你不得……”
见胡安乐欲拜别,李清闲拦在前面,嘿嘿一笑,道:“胡道兄,你刚才仿佛说没有你摆不平的,莫非你就不想摆平我试一试么?”
李清闲点头道:“甄道友仿佛说得有理,也申明我并没有叫错了人,之以是叫两位道友下来,恰是因为你们俩便是我现在要找的人,我现在有话要扣问,如果你们一五一十交代,我便给你们一人一个痛快,如果不肯实话实说,嘿嘿——传闻过生不如死的滋味么?”
甄姓修行者与另一修行者闻言,骇然,扭身便走,李清闲还是盘腿而坐,对李小月、李媛儿俩人道:“如果我亲身脱手,就没你们俩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