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又闪现她的身影,程璟唇角不由漾出笑意。第一次见她,是上元节那晚,满城的灯火灿烂游人如织,她却仍然跳进了他的眼里。他坐在茶馆喝茶,淡然的瞥着窗外街上的人来人往,却不经意间瞥见了人群中的她,一袭白雪红梅的衣衫,显得那样出尘脱俗,比灯火还灿烂的眸子,满脸泛动的笑意,热忱弥漫的在人群中穿越,似是这时候统统的幸运都写在她脸上。那一刻,程璟的心中,似是尘封的冰雪被熔化,化作一汪清泉,潺潺流出。
“我胡说的,胡说的。”杜子陵恨不能咬舌头,讪讪道,“阿谁温七公子,传闻生性冷酷到不近情面,又有腿疾......”
杜子陵探头看了一眼,先是一愣,继而笑嘻嘻道:“我当你藏甚么呢,本来是美人花笺......莫非,是崔女人的?”
程璟面色一红,收起花笺藏于袖中,持续品茶,不睬会杜子陵。
在程璟略带愤怒的眼神里,杜子陵咬下前面半句,却又不怕死的多问了别的一句:“崔女人如许的奇才,连鲁班术也能参透,你说,阿谁温七公子,会不会也对她另眼相看?传闻她常常去温家......”
“功德,功德啊!”杜子陵鼓掌大笑,“我就说,没有美人能经得住你的守势,这都已经鸿雁传情了!风趣,风趣!”
“本日,你我心境都不佳。”程璟漠漠道,“闲坐无趣,不如取剑来。”便扬手表示秋雨去取剑。
“你若真不肯意,就想个别例,如许长叹短叹,岂能成事!”程璟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口气。
程璟莞尔一笑,似是没听到杜子陵的慨叹普通。
“确切是她画的。”程璟笑的如同夏季暖风拂过湖面,眸中盛满斑斓星辉,“邀月楼里独一能与温家有打仗的,就只要她。温七公子连皇上的心机都不姑息,一来是因着温家的名誉,二来,他该当确如传言那般高慢冷傲。何况,既然他已婉拒了皇家,如若又将图纸赠与旁人,难道招惹杀身之祸?届时,连温家的名誉也保不了他。”
“言之有理。”杜子陵啧啧有声,叹了又叹,“奇才!奇才!当真是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