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翌刚想开口,又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眶,才道:“阿珝你如何精力这般好,我昨夜虽已是极累了,却一躺下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直到半夜才入眠,今个儿早上也困乏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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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宁寺萧翌也听过,确切是很有些名声,如果换了平时,他定是要与谢珝一同去的,只不过本日,还是想睡个好觉的动机占了上风,闻言便摆了摆手,“你自去便是,归正普宁寺老是在这儿的,我早去晚去也没甚辨别。”
谢珝听罢,略一思考便开口道:“表哥怕是择席吧,不若让丹朱燃些安神的香,想必会好些。”
二人到了广陵以后,并没有顿时进入书院,而是在广陵城中找了间环境还算温馨清净的客院,筹算临时住下来休整一番。
且不说朝中是如何刮风,谢老夫人和乔氏又是如何舍不得孙子和儿子,谢珝还是在一个月以后踏上了前去范阳广陵的路途,因为萧翌听闻此过后心中亦有所动,便给兰陵家中去信一封,最后的成果,便是表兄弟二人一同前去。
谢珝不置可否,又道:“传闻广陵有两座名山,除书院地点的岳陵山以外另有一座广兴山,上面的普宁寺中香火鼎盛,和尚佛法高深,我早有耳闻,既然表哥要补眠,那我便先行前去了?”
这类衣裳并不难穿,谢珝不一会儿便穿好了,恰好隔间的两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也接踵醒了过来,忙起家去外头要了热水端过来,谢珝洗罢脸,便拿过一旁新揉开的柳枝蘸了青盐刷牙,口中齁咸的味道毫不包涵地将他灵台中最后一丝困乏也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