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再说话,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他左手拿起话筒,右手食指指插进座机上的拨孔里,顺时针拨一下,拨盘跟动手指转动,收回一阵阵咔咔的声响。松开手指后,拨盘在内部弹簧的驱动下逆时针回转复位,等候他拨下一名数字。
姜新圩看了何副乡长一眼,说道:“固然你们工厂的称呼是电力电杆厂,但你们做出的水泥杆能够用于邮电局装电话啊。刚才何乡长也说了现在南边已经有邮电局在卖bp机,这类玩意是领受无线信号,需求无线发射台发射,而无线发射台不是安装在铁塔上吗?”
曹厂长昂首看了他一下,随口应道:“是啊。”
何副乡长瞪着眼睛责问道:“你们就如何只眼红别人?你觉得人家预制板厂就过得津润?人家还不是一样现在跟别人抢饭吃?现在全乡有几处扶植工地,已经有三家预制板厂在争这一点点订单,如果你们再钻出来,还让不让人活?”
现在的企业可不是能做甚么就能做甚么的,必须事前获得下级主管部分的同意。
何副乡长和曹厂长都是一愣。
吃完饭,姜新圩就与何副乡长告别了。他将一部分函件和报刊交给乡当局传达室,一部分函件、文件、报刊送到党政办,交给办公室里的文员。
何副乡长想了想,用筷子点了点,说道:“小姜,你说的有事理。”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曹厂长,说道,“老曹,你别看小姜年纪小,他说的这条门路还能够真是一条赢利的好门道。我建议你带一个年青一点,学历程度高一点的人去南边看看,到都会中间的郊区考查考查,看他们那边装电话的环境,看他们用没有效水泥杆装电话,或许还真的能获得一点启迪。我实话奉告你,你们不要打水泥预制板的主张了,盯着乡里乡亲几块心血钱没意义。”
曹厂长更是吃惊而冲动地问道:“你们邮电局需求水泥杆?”
党政办文员卖力给乡带领分送文件、报刊,而其他的部分的文件、报刊则由传达室的人分送。
他只拨了五个数字,话筒里就传来了回铃声――电话通了!
何副乡长重新拿起碗口,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的难处我晓得,可也不能搞恶性合作啊。本来我们乡当局还只担忧你们,只考虑如何帮忙你们度过难关,可如果你们再加出来,我们乡当局就要考虑更多的企业、更多的工人了。你是厂长,总要有点大局观,总要替我们这些当带领的考虑考虑吧?”
乡村的送达和城镇的送达是分歧的,城镇的人丁麋集,邮递员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在找领受人,而乡间的邮递员大部分都是在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