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大侄子啊,脑袋都被砸坏了,神经病都发作了啊!”巧一才不管这些,持续在那反复着一样的话。
刘文虎乐哉乐哉巡查出产去了,这三人干活让他非常放心,巧一固然没力量,但是这家伙批示才气非常好,跟做了几辈子机器加工一样,中间老工人他随便指导几句,就能一针见血地找出老工人的缺点,让人不得不平。
“藐视人了不是?”巧一不屑道:“我这俩大侄子天生力量大,又从小拜寨子里的武师练武,大几百斤重野猪能扛着满山跑。”
外壳都是薄铁皮,早被蛮力扯开了,内里的各种线路、气动管道、电路板这些,砸的动就砸,砸不动就扯。
“啊我不幸的大侄子啊,脑袋被砸坏了啊。”巧一此时已经远远的跑开,唯恐天下稳定的扯嗓子大喊。
“你这黑心的老板啊,看我俩大侄子力量大,就让他们去抬上千斤的设备啊。”
“行吊底下不能站啊!”老工人操纵行吊几次,都没躲开这两人,从速把遥控器放一边。
行吊沿着过道行走,上面是没有机器的。
这里,最贵的天然要数中心的那条组装出产线。
这些车架中间用专门的钢管串了起来,恰好吊挂两排二十个车架。
做买卖嘛,不免有些烂账。把这两位带畴昔,朝那一杵,甚么上个世纪的烂账估计都能要返来。
不知为何,牛一牛二瞥见行吊搬运东西时候,顿时放动手中活计,追星一样追到行吊底下。
恰好这几天要赶货,早晨约莫要加班到九点。
牛二化身成了绿巨人,双手抱成拳头,在那狂砸传动底座。
刘文虎嘴巴张成了等候拔牙的大河马,靠他妈有这两人在,我岂不是行吊的保护钱都省了?
刘文虎再次哈哈大笑,可随后他的笑声,被死死的扼杀在喉咙中。
“老板你下个号令尝尝,现在你是他们老板,他们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