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少有地祖庇护,王阳想要杀掉他几近是不成能的事情,但是之前我也说了,丁少来藏区本身就算得上是应劫,如果他一味张扬作死,就算是有地祖庇护也是无济于事!”白胡子老头缓缓道。
“少主,你不会是感觉你的猜想成真了,然后王阳的存亡劫必定没法躲过吧?”
“雷法门对于地祖之事瞒的真深,师叔,您说地祖前辈最后说的话,究竟是甚么意义呢?”申浩明的一个部属问。
“少主,千万不成啊!”
丁冬一笑,手中又多出了一张符篆,仿佛筹办向活死人脱手。
此时的丁冬,仍旧操控着一只纸鹤远远地盯着王阳他们。他想晓得王阳等人前行的线路,然后在合适的地点布下法阵来复仇!
跟踪了王阳他们三个时候,此时丁冬的脚下,是一座山势峻峭的大山。
“只要少主能够安然无事,部属破钞点念力心神又算得了甚么!”白胡子老头老怀大慰。
活死人舔着嘴唇,仿佛王阳血肉是无上甘旨。
王阳和古风并肩前行,积雪在他们的脚下收回嘎吱嘎吱的声响。
沉浸在胡想中的丁冬嘲笑不已。俄然,眉头紧皱起的他头都没回,直接一张符篆倒甩出去,化成一股残虐的电芒。
“爷爷教的“鹰眼术”就是好用,只不过太耗损念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