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自杏子林之事过后,得萧俊传他易筋经,功力更进一步,现在脱手,更加短长。
下一刻,萧俊、乔峰、段延庆却同时脱手,将丁春秋给拦了下来。
无崖子!
唐修点了点头,心说丁春秋方才还在内里,只是被萧俊、乔峰、段延庆联手给吓跑了。
“小子唐修。”
唐修笑着道:“师兄放心,我定会为清闲派清理流派的。”
无崖子的脑袋,正巧顶在唐修的头顶,两人的天灵盖与天灵盖相接。
唐修来到三间板屋前,这三间板屋建构得好生奇特,竟没流派,他也不客气,包含真气的一掌拍出,已将门板劈开。
“师兄”都叫上了!
只因他身后板壁色彩乌黑,绳索也是玄色,二黑相叠,绳索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腾空而坐。
只是仓促比武一合,丁春秋便神采骇然的飞身而退,然后……竟直接跑了!
唐修在段延庆“传音入密”的指导下,解破了这个珍珑棋局。
无崖子怔住,很久,叹道:“天意如此,天意如此!”俄然展颜大笑,道:“既是天意如此,你练了北冥神功,又将我这棋局解开,足见福缘深厚。好!甚好!”
无崖子眯起双眼,有气没力的一笑,说道:“大功胜利,你福缘深厚,今后能走到哪一步,我也没法预感。”
“这是清闲派掌门指环……”唐修方才接过清闲派的掌门指环,无崖子便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唐修向萧俊、乔峰、段延庆报以感激一笑,旋即,往板屋内走去。
唐修挑了挑眉,向一侧的墙壁看去,只听那声音又道:“机会稍纵即逝,我等了三十年,没多少时候能再等你了,乖孩儿,快快出去罢!”
北冥真气极其精纯,唐修后天中期时,功力已经能够与后天前期的肖一鸣比拟。
唐修站起家,躬身拜了拜,至心实意的谢道:“多谢师兄!”
唐修走进板屋,摆布一看,这是一间空空荡荡、一无统统的房间。
无崖子浑身满脸大汗淋漓,不住滴向他的身上,而他脸颊、头颈、发根各处,还是有汗水源源排泄。
无崖子传功过后,已老态龙钟的软倒在一旁。
唐修拱手道:“拜见前辈。”
“这三十年来,我只盼觅得一个聪明而用心的徒儿,将我毕生武学都传授于他,派他去诛灭丁春秋。但是机罹难逢,聪明的赋性不好,保不定重蹈养虎贻患的复辙,脾气好的却又悟性不敷。眼看我天年将尽,再也等不了,没想到却比及了你来!”
“何门何派?”
说着,便飞身上前,向唐修攻去。
唐修天然晓得此人是谁,只见他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明显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采娴雅。
这一脱手,非同小可!
一股热气自头顶传来,唐修当即盘膝而坐,运转北冥神功的心法,接收、炼化热气,这是无崖子的功力。
唐修走到墙壁前,一掌劈出,谁料这墙壁已日久腐朽,当即倾圮。
无崖子不由发笑,接着,面露追思,堕入沉默。
唐修笑道:“不必客气。”
唐修只十三四岁的年纪,一身功力已经傲立当世,假以光阴,那还了得?照这么下去,再过个几十年,还不知要生长到甚么境地!
见到萧俊、乔峰这对双胞胎兄弟脱手的能力,在场世人,包含鸠摩智、慕容复等人在内,尽皆凛然!
唐修含笑不语。
很久,无崖子叹了口气,又哈哈一笑,俄然身形拔起,在半空中一个筋斗,头上所戴方巾飞入屋角,左足在屋梁上一撑,头下脚上的倒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