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天山童姥语气颤抖,虽说不信,身子却节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睛中落下泪来,喃喃道:“那没知己的小贼……没知己的小贼……”
唐修道:“指环是无崖子师兄给我的,他把清闲派掌门的位子,也传给了我。”
天山童姥说着,一指唐修,道:“你看他手上带的是甚么?”
天山童姥老气横秋的嘲笑道:“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不牢你这贱婢废心!若不是姥姥身子不适,刚巧碰到那人,便顺势下了缥缈峰,他们岂能擒得住我?
小女娃指着唐修,声音颤抖地问道:“这枚七宝指环,你是从那里得来的?”这一开口,声音甚是衰老,如同一个老太婆。
“另有我!”
“我不信!多数……多数是你们暗害了他,偷得这只七宝指环!”李秋水尖声叫了起来,神情冲动,看向唐修与天山童姥的目光里,充满了杀意。
后李秋水因和师姐天山童姥同时爱上了无崖子,而争斗不止,李秋水更在天山童姥26岁练功关头之际偷袭,导致天山童姥身材残疾,不能长大,无崖子也是以移情别恋于李秋水。
只是李秋水与银川公主都带着面纱,都没有将对方认出来罢了。
无崖子厥后对李秋水倍加萧瑟,李秋水是以心感不快,找来很多美女人作乐,无崖子一气之下分开了她。
“哦?”唐修如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遵循清闲派门规,确切如此。
好景不长,天山童姥探听到她的踪迹后,便前来寻仇,李秋水虽仰仗绝技小无相功保命,但其容颜被毁,二人是以结下不共戴天之仇。
“胡说八道!”天山童姥大声喝道:“无崖子呢?他如何会把清闲派掌门传给你?另有,你为何叫他师兄?”
白衫女子道:“师姐,我们老姐妹多年不见,如何本日见面,你不但不欢乐,反而要骂小妹?
“你?”李秋水看着唐修,目露不屑,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娃娃,竟也敢对她如此说话?莫觉得做了清闲派的掌门人,便能够真的号令清闲派弟子了?
天山童姥神采猛地大变,俄然伸手抓住唐修的手腕,声音中尽是颤抖:“甚么?无崖子一身武功,他不散功,如何死得了?一小我要死,哪有那么轻易?”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旧事了,现在李秋水现身,已经是八十八岁的老太婆了!
李秋水双目微凝,颤声道:“那,那别人呢?”
方才一招,她本就有些粗心,又本就不如唐修,直接就受了不轻的伤。
曾经和天山童姥、无崖子同拜一师学艺,其师清闲子独传李秋水小无相功。
厥后,李秋水单身前去西夏,仰仗媚术当上了西夏国国王的后妃。
她也不再多说,已筹办将七宝指环给抢过来,白影一闪,已迈着凌波微步来到唐修身前,抬手就是一记白虹掌力。
唐修站了出来,作为清闲派的掌门人,他岂能坐视不睬?天山童姥说得对,非论两人有甚么恩仇纠葛,当年确切是李秋水为了获得无崖子,最早向同门师姐动手的。
唐修与萧俊等人,领着被乌老迈擒下天山的“女娃娃”天山童姥,往山谷外走去,来到山后的一个小镇上时,天气已经微微发亮。
乔峰与银川公主又是一愣,难不成真的是天山童姥?如何看上去只要七八岁的模样?声音又如此衰老?莫非天山童姥是个老妖精?
唐修天然不能坐视李秋水再暗害同门,再说,他还惦记取天山童姥麾下灵鹫宫的权势呢!
萧俊倒没有那么多感慨,只是冷眼看着。他在婴儿时,亲眼看着母亲被杀,却无能为力,心早就变得有些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