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伏威!
唐修微微一笑,把手松开,任媚媚可不是甚么善茬,刚才看似投怀送抱,实际上埋没了极其高超的伎俩,如果换个武功平常之人,只怕就要吃了大亏。
这时,香贵哈哈一笑,道:“可贵瓦岗寨了俏智囊肯玉驾亲至,呆会不管胜负,这局都算在香某的头上。”
唐修抢先在一个空位坐下。
任媚媚寒声道:“若不想赌从速走,再多说半个字,我就把你们的舌头剪下来。”
世人来到一张赌桌前,这台赌桌赌的是大小。
任媚媚秀手在唐修胸前一撑,支起矗立的胸脯,楚楚不幸道:“是媚媚看走眼了,小公子放过奴家吧!”
就在这时,一个鲜艳如花,美得让人堵塞的妙龄女子踏入大门。与此同时,又一个面阔眼细的锦袍大汉走了过来。
赌桌立时疏落起来。
任媚媚秀目掠过森寒的杀机,冷然道:“来者何人?”
任媚媚叫声好,娇媚一笑,刚要开盅,便听到一个笑语嫣然的声音道:“慢着,算我一个。”
众赌客没走多远,又听到巴陵帮这个恶名,额头溢出盗汗,明天真是见鬼了,如何都凑到一块了呢?赌客们立即加快了脚步,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连靠近大堂的百多赌客都闻风拜别了。
见到任媚媚玉手抚来,香玉山忙道:“唐兄弟谨慎。”
沈落雁盈盈含笑,美目滴溜溜掠过香贵和任媚媚两人,淡然道:“两位太汲引小女子了。我沈落雁只是密公的跑腿,有甚么大口气小口气的,哪能比得上巴陵帮香爷的清闲安闲。”
沈落雁与她对视半晌,浅笑道:“坐庄的管得下注的是甚么人,三当家既要推庄,就该守农户的端方,若赌不起的话,就干脆认输离场好了。”
任媚媚看向那走来的锦袍大汉,抛个媚眼,道:“香爷也亲身过来了,要不要玩一玩?”
任媚媚坐到农户的位置上,冲唐修娇笑一声:“唐公子还不下注。”
寇仲和徐子陵眼睛同时一亮,他们也看破了任媚媚的高超伎俩,不过内心却没有半分严峻,对唐修的武功充满了信心。
唐修已经感遭到了,乃至猜到了此人是谁。
但是杜伏威见到寇仲、徐子陵后,却生了爱才之心,将两人强行留在身边,认作了干儿子。
唐修浅笑道:“鄙人唐修,知名小卒罢了。”
任媚媚呵呵娇笑,道:“以唐公子的武功,若还是知名小卒,那我们就没脸在江湖上混啦!”
说着,任媚媚又楚楚动听地白了唐修一眼,道:“既然唐公子情愿赌一赌,就让媚媚做陪吧。”话音未落,再次倚过来,挽住唐修的手臂,向赌台走去。
杜伏威在大唐里,也是数得着的妙手!他是各地叛逆兵中的群雄之一,武功更是位列当世第一流,以心狠手辣著称。
唐修点了点头,刚想下注,眉头俄然一扬。
寇仲和徐子陵起首魂飞魄散,失声叫道:“老爹来了!”
香玉山唐修不长眼,招惹谁不好,恰好招惹任媚媚。见唐修“一心送命”,他也懒得管了。
任媚媚娇嗔地白了唐修一眼,才转头对香玉山道:“玉山何时交了这么短长的朋友,也不为奴家先容一下。”
世人禁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