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转头瞥见了他,咧着黑乎乎的大嘴笑了,沙哑着嗓门说:“小伙子,你不去左面,来这里干甚么呀!”
“娘的!”周凤尘拍拍脑门子,闷着头往前跑。
“他吗的!不管了!”
下了桥,劈面也是一条茅草路,路面一样弯曲折曲。
砰——
周凤尘大吼一嗓子,蹲在地上,看着四周,扯开破锣嗓子唱歌:“我特么比来比较烦、比较烦……”
周凤尘咬咬牙,挥刀再砍。
路不长,五六分钟就到头了,他四周看了看,不由一愣。
他噌的一下抽出雁翅刀,缓缓走向桥面。
“这到底是甚么玩意儿?一环套一环?玩迷宫吗?”
乍一看跟小我形刺猬差未几!
“你特么让我往哪逃?”周凤尘火气又上来了,怒道:“我现在想骂人,你晓得吗?”
这一幕真是如何看如何吓人!
然后一步三转头的过了桥,刚走出十几米,那庞大的女人无头尸身俄然消逝了,而红衣女人再次呈现在桥面上,抱着襁褓,哼着歌,仿佛方才的统统都没产生过一样。
出了院子,很快到了红衣女人地点的桥边。
桥上有个披发着昏黄光芒的古怪路灯。
“老刺猬”被开肠破肚,抽搐几下,一动不动了。
她诡异的大呼,跟打单似的,然后居高临下,挥起毛茸茸的利爪抓来。
噗嗤!
“你这奸贼敢骂我?找死!”红衣女人说翻脸就翻脸,身材一抖,刹时变的十来米高,裹挟着阵阵阴冷的邪气,龇牙咧嘴,非常骇人。
那女人脑盖骨一下子都被翻开了,红的白的流的到处都是,瞪大眼睛,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摔的桥面都跟着震惊起来。
他又跑到老太太的房间,内里也是蜘蛛网和灰尘,另有股霉味儿。
“不、不会又返来了吧?”
周凤尘越打越愁闷,这老太太一身刺针还带收缩的,收起来就跟龟壳一样,砍不出来,还震的手疼,直立起来吧,又无处动手,非常难缠。
周凤尘咬咬牙,顺着路面,撒丫子往前跑,先看看这条路绝顶是那里再说。
剩菜,大木桶,都是本身用过的。
红衣女人翻了个白眼,“那你骂呗!”
周凤尘瞪着她:“你和老太太都是傻X,贱人,表子!”
“去你吗的!”周周凤尘愁闷的够呛,反手就是一刀背拍飞。
“来和你玩玩!”周凤尘举起刀,“老妖婆,受死吧!”
“呵呵呵呵……”
“啊!”
那女人一头长发跟玄色瀑布似的,随风扭捏,咯咯怪笑,一脸对劲。
周凤尘抬脚把“尸身”踢下河,暗骂一句,早晓得就早点用符,哪用费这工夫?
周凤尘落在女人肚皮上,小跑着到了脖子处,一刀砍下女人的大脑袋,抬脚踢进水里,想了想,又在心脏处插了一刀,溅了一身血。
桥上也有个路灯,路灯下那老太太香客拄着拐杖来回走动,嘴里不断的哼哼,跟要找谁算账似的。
四周好熟谙,中间是条没有边的大河,前面有条岔道,左面是个院子。
他跑回最内里的房间,踢开门一看,顿时感受美意累。
“嘿嘿嘿嘿……”那老太太奸笑着,手中拐杖用力一锤,后背俄然长出一大串刺针,一张老脸诡异的变尖了,双腿双臂也变得又长又粗。
周凤尘吁了口气,掏符来不及了,就抽出雁翅刀,弹跳起来,欺身入怀,当胸就劈。
周凤尘见一刀不凑效,踩着女人肚皮正要再补一刀,插进心脏,俄然打那女人抱着的襁褓里爬出一个剥了皮的死孩子,尖叫一声,对着他的脖子就咬。
他回身往回跑,五分钟后上了另一条岔道,又跑了五分钟到头了,前面公然也呈现一座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