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做啥,我把这些草药给你弄碎,敷在伤口上就行了,碘酒刚才是给你消毒的,明天是我给你敷药,今后本身每天迟早各一次,将脚上的药换一下,信赖誉不了三天的时候你的脚就没啥事了。”
随后叶强这才拿着银针开端给刘贵重治脚上,跟着叶强每一针扎下去,刘贵重都疼的呲牙咧嘴,只吸冷气。
这些话叶强也只能骗骗刘贵重这类没啥医疗知识的人,他是用心想整一下刘贵重,以是才如许说的,如果现在余青青在跟前的话,必定会笑到肚子疼。
“你的伤是在脚上,让你把腿抬起来是因为等会我给你清理那些饭桶会流血,腿抬的越高,血就流的越少,如许能制止你因为流血太多照成血虚,现在明白了吗?”
“饭桶已经挑完了,但是你腿还得持续抬着,我要给你把破皮的处所清理一下。”
“难不成你还想在尝尝刚才的滋味?”
等叶强出来给刘晴晴说了一句没事了以后,刚走到大门口,就闻声屋子里传来刘贵重气急废弛的吼怒声。
“不可,你这腿抬得有些高了,我不好弄,如许吧,你下来坐到板凳上。”
“哟呵,还给我提职业品德,那我想问问你,作为村支书,你把村支书该做的事情做好了没有?你把任务担负了没有?还给我提职业品德,真是臭不要脸。”
叶强此话一出,顿时刘贵重松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只要不去县病院啥都好说,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去县病院,去了就得费钱,并且病院那种处所出来一次没个一两千底子别想出来,就算你没病,但也会因为各种启事变的有病。
刹时,只见刘贵重脸上的神采垂垂凝固住了,大抵过了有三四秒钟,脸上的神采垂垂变的气愤起来,然后怒道:“早都能够放下来你如何不给我说,你不晓得我如许做有多难受吗!亏你还是一个大夫,的确一点职业品德都没有。”
此话一出,只见刘贵重脸皮子颤栗了几下,看来刚才那番滋味他这一辈子是忘不了。
“那不可还咋整,我总不能要求你把腿抬到我所指的程度吧,归正这也是给你治伤,你本身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