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周中想了个别例,在古玩店外挂出去了一块展板,展板上写得清清楚楚,回收古玩。周中也想了,他不能总去其他处所古玩展买古玩,一个是古玩展的古玩代价高,别的一个就是古玩展并不是甚么时候都有。
进入古玩行业这么长时候,周中也晓得了,这普通的古玩店,代价都太黑,就像本身前次卖簪子,明显代价二十万的东西,其他古玩店连十万都给不上,都是想方设法的想着如何坑主顾,很少有代价公道的店铺存在。
这不对啊,胡爷他们明显对周中施了障眼法,失误的应当是周中,而不是他们,然后他们才反应过来,本身中了周中的障眼法。
周中笑了笑,他晓得只在这里唇枪激辩也没甚么用,出不来成果,不能让对方输的心折口服,因而对胡爷说:“既然如许,我们翻开箱子看一看,到底谁摔的是真品,谁摔的是假货。”
因而周中抓着老司令的胳膊,说:“首长,您别焦急,这件事就不消您操心了,您消消气,我天然有体例清算他,您就等着看好戏吧,到时候,我连本带利的让他把拿走的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公然,自从和胡爷比赛过后,周中的古玩店是买卖昌隆,来交常常的人,不管买与不买,都会来周中的古玩店里转上一圈,看看此人们口中的“名店”,到底特别在甚么处所。
周中有些愁闷,照如许的速率卖下去,他的古玩店里,前次进货返来的那些古玩,都将近见底了,总有一天会卖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