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一指即中,幻阴指力澎湃而入,却感受如弹中坚固铁块,指头受猛力反弹,几乎折断,老赵暗叫一声古怪,百忙中身材一偏,闪过下腹重拳,但对方攻向肩头的拳势却避无可避,顿时被一拳打在左肩。
老赵忍住剧痛,还要再战,丁鹏唤道:“念方先返来,让石坚替你。”
残废拐子冷冷大笑,脸上的煞气掩都掩不住,沉声道:“刚出江湖的小辈,真是不知死字如何写!鄙人“独行千里”沈绝,这个名号想必你们传闻过,沈某已经十多年不开杀戒,本日倒要会会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初生牛犊!”
那黑脸男人也是咦了一声,嘲笑道:“中了俺的小金刚力还要死撑,躺下吧,老东西!”
老赵对丁鹏极其尊敬,在贰内心阿依莲是师父的女人,欺侮了师父的女人,那就划一欺侮了师父,绝对罪该万死,不能宽恕!
跟着一道沉稳的声音,一个白苍苍的矮胖老头从身后的步队中缓缓走出。
莫公子身后抢出一人,刹时已到黑脸男人身后,搀住摇摇欲坠的火伴,只觉触手冰冷,如同摸到寒冰,只听黑脸男人颤声道:“对方善于毒功,大师伙谨慎!”
砰的一声,老赵如被重锤击中,身材倒飞出去,他忍住剧痛,借着后撤之力,脚尖在本身坐骑身上点了一下,又猛扑向黑脸男人。
话一说完,身子向前弹出,刹时已至石坚面前,镔铁仗指向他的腹中穴。
“独行千里”沈绝,江湖上凶名昭著的独行悍贼,不但技艺高强,并且心狠手辣,手底下不知造了多少杀孽,但纵横江湖几十年一向没有伏法,传闻厥后被四海帮收伏,那些曾经的朋友仇家就更没有体例找他报仇了。
正说到这里,俄然面色大变,只觉一股阴寒之力如冰线般沿右手手腕迅猛袭来,刹时已至肩胛,同时,左手被石坚毒爪划伤的处所,又痒又麻,澎湃流出无数玄色毒血,却感受不到多少痛苦。
两人在半空相遇,互对一掌,老赵俄然曲指一弹,幻阴指冰冷的气味攻向对方,那黑脸男人却不闪不避,挺胸迎向指力,同时,双手握拳,一拳打向老赵左肩,一拳捶向老赵下腹。
沈绝肝火攻心,一声长啸,以镔铁杖支地,全部身子竟扭转着攻向石坚,他用右手拳头接下三阴蜈蚣抓,左手掌挡住七阴指,独腿一曲一伸,好似点穴笔,又似独脚铜人,忽而精美,忽而力猛地攻向石坚。
石坚不退不避,凝气沉形,右手化掌为爪,一爪抓住势大力猛的镔铁仗,然后左手曲指一点,暴虐的七阴指导向沈绝胸前要穴。
见部下再次丢脸,莫公子气得一张俊脸乌青,马鞭狠狠抽向沈绝,沈绝竟不敢有涓滴闪避,被马鞭一下抽在脸上,顿时皮开肉绽,沈绝跪倒在地,乞声道:“公子饶命……”
丁鹏没有听过沈绝的大名,不过操行之的影象中有这家伙的记录,丁鹏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对石坚道:“杀了他!”
俄然,神鹰向着正北方向出一声宏亮的啸声,意示警戒,马背上丁鹏眉头略皱,对丁智道:“你去北面探探路!”
黑脸男人承诺一声,抢先抢出,从顿时跳起,称身直扑老赵。
沈绝神采更白,不过是被气得,他喝了一声:“老子要你们全死!”
老赵大怒,当下便要作,丁鹏举手禁止了他,抱拳道:“这位公子是在追逐我等?不知有何要事?”
沈绝一仗击下,竟和石坚的血肉之爪碰撞出金属般的声音,沈绝神采一变,反应奇快,脚底独腿一旋,依托满身的扭转之力,硬从石坚爪中抽回镔铁仗,然后刹时又指向石坚背后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