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有甚么来由不插手呢?”陈彭站了起来,伸出右手,“但愿这个决定不会让我悔怨。”
“这必定的,又不是我们国度人最多才会呈现我们这类有着异能的人,其他国度地区也一样会有,只不过或多或少罢了。”沈磊身材前倾,双肘顶住桌面,把下巴枕在他本身竖起的双拳上,“不过其他国度的同业我也没碰到过,以是也说不清楚他们那是如何回事。”
“哦,体味了。”陈彭表示了解,然后持续问道:“那么战力分别是如何算的?”
“这个F-是甚么意义?”虽说后勤这个定位和本身很合适,但陈彭看到这个明晃晃的F-,仿佛就像是在嘲弄本身一样,总感觉有些不爽。
思路转动间,陈彭提出了最后一个疑问,“那么,能够奉告我那天早晨你是如何进入我的房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