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见此景象,心中忽生感概,宿世读书,每逢早自习,本身不也是这般对付教员的么?
刘高用余光瞥见薛向这满面东风的笑容,心中悄悄嘲笑:往你胸口戳了一刀,能笑出来,端的是短长!不管你再如何笑,这个坎儿只怕你是迈不畴昔喽。
固然得了这个不是主张的主张,薛向还是不谐心,在办公室内,反反覆覆,绕起了圈子,忽地,眼睛扫到了桌上那本蓝壳的杂志定住了,那蓝壳上书着三个楷体大字《三叶草》,恰是鼓吹部出版社独一对外刊物。
要说刘高和张锦松此计,虽不见得如何凶险,布局也说不上如何奇妙。倒是阴狠暴虐之极,直指薛向的缺点――声望。只要击碎了薛向的尚未竖起的声望,让之沦为笑柄。此人根基就即是废了,真有几分杀人如草不闻声的味道。
“那咱就说好了,这回你渴着我了,下回我一准儿更加讨返来,得,您忙,回见!”薛向语带双关,不待刘高搭话,大步出门去也。
公然,刘高摩挲下朝后梳拢的黑发,给出了答案:“没这回事儿啊,阿谁小出版社,平时也就是印几个小册子,能花多少,我如何能够乱批经费?”
下一步,则是让把该给鼓吹部的经费托付张锦松,由张锦松把钱转给不知内幕却亟缺资金的出版社。
一念至此,薛向再不游移,立时奔出门去,直趋鼓吹部办公室,这会儿虽已邻近放工,可他这个分担书记没走,办公室内,现在还是满满铛铛。见了薛向俄然杀到,一帮人立时停了闲谈,各自埋头跟桌上的笔本叫努力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