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得擦拭,赶紧放下暖瓶,回身急问道:“去南边,你真要分开这儿,还要走那么远?”
钟情佯睡不睬他,张胜好笑地看她的背影,眼角瞟了眼那杯茶,没话找话地问:“普洱劲儿小,能够多放点吧?”
她幽幽地,带着些痛恨地说:“你去初创你的新奇迹,去做你男人该做的事,拍拍屁股分开了,是不是感觉把公司给了我,给了我钱和职位,像个施恩的贤人?你说的冠冕堂皇,但是你把我和你的公司都一齐抛弃了,是不是?”
他咳了一声,清清嗓子说:“我明天......就要去南边......”
钟情的心快跳出腔子了,本能地想要逃开:“你......你说的太玄奥了,我听不懂。”
“喂,请不要在手机上打飞机!”
“文哥是甚么人?”钟情忍不住问。
“不好!现在,我想要的,我就会尽力去争夺、去获得!”张胜说着,俯身向她靠近,钟情的身子被迫压着向后微倾。
他拉钟情的手去摸他的头,钟情红着脸攥紧了拳头嗔道:“你含含糊混说了半天,到底甚么意义嘛。”
“哎呀!”钟情一声惊叫,开水倒在杯口上,溅起来烫了手。
钟情的心窒了一窒,俄然由缓而快,跳得短促起来:“你......你是甚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