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有些事理。”肖宇点点头,淡淡道,“带路。”
老者眉头微皱,沉吟不语。
“是。”鬼卒恭敬承诺,站起家来,咬牙道,“老爷明鉴,两日前那本来得了老爷手令的水鬼张三,被一名修道者粉碎了投胎机会,本日我在街上巡查的时候,见到水鬼张三前去寻怨,成果却被那修行者一剑斩杀,魂飞魄散。”
没错,以这个鬼卒的级别,还搭不上城隍那位掌管一方的鬼神……
地盘乃是详细办理一方阳间事物的阴神,多数是本地德高望重、积善性善之人,身后不肯转世投胎,再受那循环之苦,因而成为城隍部下阴神,保一方安然。
浅显人眼中的地盘庙,现在却变做了一间高大宽广的衙门,内里固然谈不上都丽堂皇,却也严肃厉穆,正气堂堂。
“好呀。”小师姐浅笑答复,晚风吹过,飞舞的长发与裙摆,在昏黄月光下勾画出夸姣的剪影,清楚是一首读不完的诗歌。
“如何,要为刚才那家伙出气?”肖宇淡淡开口。
……
简朴来讲就是,老子好不轻易爬到城隍的位置上,是来享用香火供奉的,而不是当牛做马累死累活的!
现在贰心中越想越气,活着的时候风景乡里,身后也是一方鬼卒,为无数孤魂野鬼凑趣,今儿却差点被肖宇一剑斩了,几十年得来的供奉香火,更是耗损殆尽,心中又是着恼,又是心疼。
前面的话顿时就卡在了喉咙当中,那凶神恶煞的面孔上也尽是惶恐害怕。
鬼卒被肖宇望得有些发虚,不敢多待,回身化作一道青烟,逃也似的飞速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