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凝目望去,不见人气,反倒有妖云覆盖。
“这位大姐,还请为我们指导一条明路,救我们一条活命!”
老猎户满脸惊惧,“我曾听旁的行人说过,隔着大山有一西梁女儿国,这个国度与平常分歧,国中子民尽是女子……”
“那便是了。”老婆婆笑道,“那净水河就是母河。”
两个猎户听了此言,才放下心来,道:“婆婆,这里到那解阳山有多少路程?”
“婆婆,快烧些热汤给我们,想必是受了风寒,腹中好痛!”
老猎户有些心忧,“我等只是山中猎户,那里有甚么银钱?”
这一刻,掐了隐身诀在中间看戏的肖宇都忍不住震惊了。
那老婆婆因而道:
那年青的猎户战战兢兢,几近都要哭了出来,“婆婆别说这话!我是男人,如何生得了孩子!”
肖宇想了想,也是向解阳山行去,一来是筹算亲目睹见那快意真仙是甚么模样,二来也是应小火伴们的哀告,筹办取些落胎泉水、子母河水以及娘子泉水供大师见见希奇。
“哈哈哈哈,头次见到大男人十月怀胎,洒家长见地了。”
直播间里的小火伴们更是喧闹不已――
那年青一些的猎户明显没有听过女儿国的大名,还在猎奇扣问:“阿叔,女儿国又如何了?名字好生怪。”
“那也使得。”老婆婆道,“你们如果没有银钱,便供他差遣,做半年的活计折抵了银钱,到时候也可拜别。”
两个猎户不敢怠慢,相互搀扶着龇牙咧嘴地去体味阳山。
老猎户愁眉苦脸的点头。
肖宇也不断留,直接飞掠而过,他可没心机掺杂到别人的巨大演艺生涯当中去。
说话间三十里路斯须便到。
“……”
“可现在却不可了,十年前年来了一个道人,自称快意真仙,把那破儿洞改成聚仙庵,建了一座道场,每日在那边修行黄庭,护住落胎泉水不肯赐于与人。”
老妇人道:“约莫有三十里,不出半日工夫就到。”
“俄然发明了一条处理泛博单身狗的明路――从速喊上你的好基友,猜拳决定,你们谁攻谁受!到时候娘子泉一喝,便能够伉俪双双把家还了。”
比起那吃了十几年童男童女的鲤鱼精,这快意真仙不过是占了落胎泉,讹诈些财帛罢了,就算真拿不出财帛,他也不会真就见死不救,只是将人收为奴婢,如此说来,倒也不是不能接管……
那快意真仙天然敢号称真仙,想必也不是险恶之辈,不然遵循普通的精怪的称呼,多数是某大王之类,那里会起这般正儿八经的名字。
“……”
“侄儿,你不晓得,我等怕是要遭大罪了。”
那婆婆笑道,“这个无妨,男儿天然生不下孩子,可我们女儿国的宫中另有一方娘子泉,你们且去喝上一口,就能化作女人,天然就能生下孩儿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年长的猎户已是面无人色,一屁股跌坐在地。
“这倒是功德!”年青些的猎户眼睛一亮,也不知想到些甚么。
那年青猎户初始还是啧啧称奇,直感慨甚么天之下大,无奇不有,这女儿国倒是诧异,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瞪大眼睛颤抖着道:
肖宇向下看去,就见到一座略显低矮的山岳坐落于前,山岳的半山腰处,有一座掩映在树丛中的道观,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蜿蜒绕山而行,正有几名羽士扫着山道上的积雪,乍一看倒不像强盗窝,反倒像正儿八经的道家清净地。
“阿叔,你、你是说我们也怀上了孩儿?”
老婆子大笑道:“恰是恰是,你已明白了吧?腹中作痛我烧汤也不济事,也治不得你们两个。”
放目望去,河道的下流,另有一栋城郭耸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