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看着宋江狼奔而去,不由道:“好一个及时雨。”
“快些,抓到梁山贼人重重有赏,前面后进的归去罚一月饷银。”
晁勇看花荣一箭建功,便也领着世人冲了出去。
晁勇看看王泰逐步到的跟前,便对花荣道:“有掌控一箭射死阿谁骑马的吗?”
岂知宋江倒是感觉为了活命屎都吃了,名声也早已臭了,再想挽回时已是万难,又何必为了那早已没了的脸面再冒险,谨慎驶得万年船,是以便先过江了。
李逵看晁勇盯着他,奉迎的笑道:“勇哥儿,江州厢兵也太不由杀了,不如大伙追上去,把江州夺了,再把那黄文甚么的狗官砍了,也给戴宗哥哥出口气。”
还没说完,林中又是一箭射来,正从他嘴里射入,箭只穿透后脑勺几寸才被卡住。
王泰刚才正在虎帐熟谙环境,接到知州传令后,便告急点兵,没想到一盏茶工夫,两千厢兵竟然只点起五百来人。
早已被花荣神射吓的失魂落魄的厢兵,看晁勇等人一个个如此凶悍,顿时再无斗志,纷繁回身往城里逃去。
世人到的江边时,却见只要三个驾船的亲兵,宋江、戴宗和护着他们的几个亲兵倒是没了人影。
李逵闻言,笑道:“那豪情好,这一起来也没一次喝的痛快,此次必然要喝他三五斤才罢休。”
只是除了晁勇、花荣、郑天寿三人,其别人都是冷脸相对。RS
江州厢兵正在王泰威胁利诱下紧追时,却见路边树林里一箭射来,王泰便被射到马下,林子里又传来一阵喊杀声,不由一阵大乱。
宋朝的科罚便是如此,文官不管犯多大的罪恶,最多也不过放逐,而武官却动辄下狱问斩。
“呃”
武松也是气得直咬牙。
军官们也怕被藏在林子里的神弓手盯上,谁也不敢站出来批示,只能一起落跑了。
晁勇皱眉道:“刘通他们没有来到这里吗?”
“杀啊”
说完,也不睬李逵,便往浔阳江走去。
“嘿嘿,这个不会的,俺不是另有两个好兄弟吗?”
李逵傻笑着,搂住项充、李衮。
抢先一人骑着一匹黄骠马,不竭的转头叫唤着。
世人刚钻进林子,未几时便见官道上追来一队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