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胜负。”
心下有力苦笑,这当是因果报应。微尘,风珈,他谁都逃不过。
青离缓缓放下衣袖,眸子冷冷盯着陆压。
“哈哈……”陆压又大笑道:“青离帝君,你不必这般惊奇?”他仿佛毫不在乎接着道:“她已经入魔了,若想她不死,需得以性命续之,且要续命之民气甘甘心。”
“好,那就等你饿了再吃。”青离将碗递给白泽,表示他端下去。
青离闭眼不忍再想。
白泽跟在他们身后,紧绷的心终是渐渐放下。
若此事还能忍,青离帝君便不是南极长生大帝了。
白泽仓猝起家,高低打量他一番。见他无非常,现在天界传说的那一场大战仿佛不存在。
“杀风珈,放罗睺,任由微尘出谷。”他强忍肝火道:“你可知你做的每一件都足以让我此时立即诛杀你?”
“是甚么?”青离道:“赢了便是赢了,输了便是输了。”
但是也无人敢小瞧他,有他师父与各位师兄师姐法力摆着,谁又能小瞧与他们同出师门的他呢?
若她生,待她成魔,天界定不容她。若她死,陆压定会自堕魔道,结合罗睺……
“呵呵。”陆压不屑一笑,手中浑沌亦出。“我管她无辜不无辜,当日我便与你说过看好你的小公主。”
你是想她生?还是要她死?
白泽点点头:“陆压道君呢?他没有来吗?”谨慎翼翼察看青离神采,见他神采无异,白泽才接着道:“帝君,你与陆压道君谁胜谁负?”
“因为他欺负微尘。”青离将微尘扶了起来,含笑道:“可惜我打不过他。”
五界以内从无人真正见地过陆压脱手,无人知他法力有多高。就连罗睺亦不知,他们订交相知不过因为臭味相投罢了,两人之间从未真正脱手教量过。
一招以后,两人互换了位置。
天涯被两人剑气荡漾的云层,如翻滚的波浪,四周囊括而去。
青离与陆压打起来了,并且已经打了几天几夜,轰动五界。搅得地府一片大乱,放出恶鬼无数;天庭被打碎的宫殿数不甚数。现在内里乌云压顶,若细心看还能够看到云间模糊有紫色与灰色极快明灭。
“为何要将罗睺放出来?”青离道。
“那你可知如许做的结果?”青离反问。
白泽见她醒,又端了一碗粥过来。递给青离,等候他能够让微尘吃些东西。
微尘等了青离几日,不见他返来。整天闷闷不乐,连着又惨白肥胖了很多。只是再也没有缠在白泽要去找他,亦没有再吃东西。
“帝君,帝君。”白泽连叫几声,青离才复苏,松开手指。“微尘比来常常昏睡,帝君她如何样?”
可惜此次,任由青离如何说,微尘终是不肯再吃一口粥。
“师父。”微尘见青离拿着本身的披风看得竟是那般专注。“这是陆压送我的,他说极贵重,天下独一无二。”
她死他何其忍……
这一场打得六合动颤,日月无光。从天上到地下,从地下到幽冥,再由幽冥到天上。幽冥被搅了个天翻地覆,放出恶鬼无数。阎王大惊之下直奔灵霄宝殿,哪知天庭亦好不到那里去。
“无事。”青离道。“先在这里暂住几日。”
而这统统,在陆压说微尘已成魔时,青离便已明白。
陆压收了浑沌,笑道:“青离帝君,微尘已经入魔了。”
他蓦地想起方才鄙人界时,那刹时覆盖统统生灵的神通,这五界地以内能施出如许神通的,除了青离另有谁?眼眸一冷:“方才那神通是你施的?”
不知何时微尘醒了,她睁着纯洁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青离。
“啧啧!”陆压四周环顾一遍道:“青离,你如许做可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