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路过阿谁现在干枯的小坝,我的童年一下子就在面前。丢弃一些无私的层面,阿谁坝就像村里的一面镜子,必然是一面很有灵性的镜子。现在水干了,镜子也就消逝了,灵性不复存在。
厥后的一天,村里来了一个挖土机,突突突冒着黑烟。开进阿谁坝里,开端用它坚固的铁爪子功课。挖了好几天,阿谁坝的一半比本来深了将近一倍。当时我站在家里的场墙边就开端为这个坝担忧,我担忧他们那群人挖着挖着就不管了,让我们落空一份欢愉。果不其然,厥后清淤事情半途结束了,坝只挖了一半,一半还跟本来一样被搁置了下来。最令我想不通的是进水口也被那些挖出来的淤泥给堵上了。我预感到坝里不会再有水了,结局也是如此,再没有看到过坝里有水的模样。
村里有个坝,坝里有水,水里有鱼、有青蛙。这不是一件很调和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