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深吸了口气,抽泣声垂垂止住,只是一脸凄苦。
快意满脸委曲,只听她道:“公主说奴婢勾引王爷,可有证据?太妃派奴婢来服侍王爷,奴婢不得不从,可这‘勾引’二字,奴婢果断不认。奴婢自被太妃派来,只在头日见了王爷一面,第二日就被送入厨房干粗活了,公主这是叫奴婢如何勾引王爷?”
安康公主半晌没有说话,一副深思的模样。陈初兰猜想,她大抵已经回想起前日从都城来这猎场的途中,在某小山下歇息的时候,阿娣跑过来通报快意想要来服侍她一事吧!
公然,只听安康公主冷哼一声,说道:“还真是标致的女人!公然那老东西向来就不安美意!”安康公主真是完整不管不顾了,“老东西”一词一次又一次从她嘴里说出,她冷冷地盯着快意,鄙夷道:“她派你来勾引宸哥哥的?”小小年纪的安康公主一下就想到这一层。
安康公主又把目光转向站在快意身后的婆子脸上。那前头发言的婆子一见公主又看向了她,立马又持续说道:“公主殿下,快意口中的阿谁惠儿说,她底子就没有叫快意半夜半夜地去厨房。并且,在马厩里,发明了女人的足迹,那足迹,恰是快意的!”
萧玉宸看都没看那快意一眼,只瞧向安康公主,问道:“你要如何措置她?”
快意跪地后,便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竟将额头磕出了鲜血。她显已哭过,泪目红肿,泪痕满面。但现在,跪在安康公主面前,她却不哭也不闹,只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奴婢冤枉,求公主彼苍在上,为奴婢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