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本是烧毁不消的柴房,现在却被四个身强体壮的婆子扼守着。四个婆子一见到钟妈妈带着老夫人呈现,顿时唬了一大跳,赶快地躬身施礼。
老夫人气得几近暴凸起来的双目死死盯住她。“饶命?”她就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这个贱人!把我们陈家百年来的名誉都给废弛了!竟然敢叫我饶命?!”
通奸被抓,她自是晓得本身极刑难逃,但没到最后一刻,她还是报有那么一丝丝的希冀。不过,现在看来,所谓的一丝丝希冀底子就不该存在的。
“是。”钟妈妈应了一声,然后大步上前,嘴角勾着嘲笑,伸脱手去,把阿谁女人嘴里的破布一把扯了下来。
钟妈妈不经意地一个讽笑。
经年不消的柴房里,褴褛不堪。屋顶破了几处,光芒从上方挤了下来,光照在地上,地上覆着一堆堆不知烂了多久的木头刨花,几根杂草从中冒出了头。没有光的墙角,几个破箩筐,几把破扫帚,另有几根断木,横七竖八地堆砌在一起。 就在这些堆砌物的边上,一个伸直成一团的女人,瑟瑟颤栗地抬起了头。
她们从大院的右边门走出,横穿过一条狭小的石道,来到西边二房的院落。一起进到二夫人地点的三进院子,直接绕到前面,穿过一排偏屋,最后停在了一间罕见人至的烧毁柴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