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如果出了丹穴山,便也只能是空担一个至高神尊的阶品罢了。
镇守南天门的天兵天将们,此时亦是吓得目不斜视,大气也不敢出。
提及来,于情于理的确是如许,山苍神君来自丹穴山。不过还是有别的声音质疑道:“二郎真君此言差矣,山苍神君既已出了丹穴山,且已于天界中受过封号,他现在是天界的归元神君,二郎真君此言,莫不是在说山苍神君不忠于天帝?”
在他看来,天帝不过是顾忌丹穴山那边的位份罢了。但是究其因果,又有甚么好顾忌的?
但是,总不能因为一撮狗尾巴毛去开罪于一名神君吧。
……
二郎真君侧目道:“各位莫不是忘了山苍神君的来源了?丹穴山的那位都在护着的人,试问山苍神君又如何会不护呢?”
“先前于四田县时,吾本要拿下此人,不料被丹穴山的那位殿下所救。天崇高君所为,吾不敢多言。可当今下,连山苍神君都在向着那小子,如若只是为了寻乐而欺负了哮天,吾不至于小题大做。只是那不是平凡人,那极有能够是将来的祸害。”
当年的血海深仇,终究有机遇得报,如何不为之亢奋!32
……
二郎真君一起下了三十六重天宫,来到南天门,本来筹算持续去巡查三界,可心中越想越是气恨,竟是不由自主地一拳打穿了一座石碑,吓得哮天犬浑身一颤,嗷呜呜的哭泣着伸直在他脚下。
大殿之下宝座跟前,正跪伏着一名一身哑黑束身衣裳,身披玄色镶赤色红边袍子的部属。那红边的玄袍子后,连着大氅似的帽子,将他掩蔽得严严实实。
他们说的人恰是林苏青。
只能瞥见他肤色惨白的下巴两侧,各有一道玄色的纹理链接着脖子伸展直衣领内部,且只能瞥见那仿佛是经鲜血涂抹过后的朱唇在开合。
不过是传闻他是丹穴山先祖帝君的托世,无凭无据且不说,先祖帝君又如何?等他此后成了神尊又能如何?
那部属微微抬开端,抱拳启奏,声音暗哑如渴水已久的乌鸦,道:“那位非常看重,也非常防备。乃至特地将那凡人的姓名与八字施加了封印,任谁也查不出秘闻。”
“他终究下山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本王等这一日等了足足三百余年!他终究下山了!!”
这时于三十六重天宫,二郎真君携着秃了尾巴尖的哮天犬,正抱拳向天帝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