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宠仍旧坐在房梁上,姿势非常娴雅,一头乌黑的发用宝蓝色的锦带束成一束,非常流丽华丽地垂至腰际。
林白起愣了半晌,笑道:“你可另偶然候莳花?日子过得倒是落拓。”
“找谁借的?”萧宠换了个舒畅姿式斜倚在房梁上,一双长腿晃闲逛荡的,撩人得很。
林白起见师兄趴在房梁上不肯理她,便独自搬了个凳子坐在中庭,仰着头解释道:“师兄,我去漕帮没干甚么别的,就是借了十万两纹银,今次朝廷拨的赈灾款未几,灾情却越来越严峻,我本身总要备些……”
林白起自小就巴巴地跟在师兄身后,一双水亮的杏眼睁得大大的,纯朴拙恳又敬爱极了。萧七爷在东岫庭算是个狠角儿,仿佛担当了他爹的暴力普通,揍起人来毫不手软。他就是拿师妹林白起没有体例,只要师妹央着他,出任务都要将人挂在身上。
傅寒塘是林白起统统幕僚里最得她心的一个,她原也想在傅寒塘调任冲城前召他一次,只是因为庆淮的水灾来得急,便将这事情搁置了。本日傅寒塘来找她,也恰好遂了她的心愿。
他那两条长腿晃闲逛荡,林白起的一双眼睛就直跟着腿闲逛,口里一面喃喃道:“天然是找我哥借的,还能找谁?他大小也是漕帮的二当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