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起擦的是杜若香,气味颇淡,却氤氲着一股粘腻的苦涩。
萧宠但笑不语,只抓住她水葱儿似的手指,放在唇边轻柔地亲着,又突地将人拉到本身身上,剥笋子似的将她的衣领剥开一截。林白起仍旧是笑着的,在他怀里不如何循分,带出一阵又一阵的暗香。
“天然是依师妹的意义,不杀。”
他拿着朝廷给的二十万两赈灾银,竟只是为了去嫖,被他嫖的是庆淮第一名妓桑园园。人说婊子无情伶人无义,可这桑园园晓得秦尧拿来嫖她的钱,竟是本要给庆淮哀鸿济急的前,当晚便吊死在秦尧床边。
“我倒忘了,三公主内心一向想着师伯呢。”林白起恍然。
林白起的头发软而光滑,与她的脾气非常相称,起码在萧宠始终感觉,师妹是一个非常和顺的人。只是她过分特别,坐在了一个需求她固执,需求她哑忍,也需求她霸气外露的位置。
萧宠拨弄着林白起鬓边散落的发丝,根根清楚的拨弄着,极当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