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骑着战马,右手重拍马鞍,在飞速奔驰中,腾空横身跃起,避过敌军争相刺来的刀枪剑戟,身材在空中扭转,双脚舞动连环踢向头部,眨眼间,仇敌有好多落马。
君尘静待他们靠近,手中银枪吞吐如龙,寒芒闪动,血光流转,疆场顿时风起云涌。
“回将军,皇上已安然到达天兴镇,太子、其他四位皇子及文武大臣连夜连续赶到。皇上急召将军速弃世兴镇,有密事相商。”公孙宇道。
在暗中深处,漫天扬尘由远及近,停于青衣人脚下关隘前。
“若非你们背后偷袭,与北萧前后夹攻,里应外合,或许临晔一战即使不能胜,也一定会败!小国弹丸之地真是好胆,明天吾就让尔等见地见地,大陈不是谁都能招惹的起的!”君尘道。
这些仍不敷以描述昨夜一战的惨烈:一座座尸身堆砌而成的小山包巍峨鹄立,另有一条仓促逃窜的仇敌铺满的尸身之路。
看到剑门关上的紫衣人,为首之人飞身上马单膝跪地:“禁军北城卫统领公孙宇,拜见将军。”
青衣人回身,又一头扎进了敌军当中,长枪挥动、黑发超脱、衣袂翩翩,肆意驰骋。
为首的敌军将领,看关隘上只要青衣身影一人,眼角带着轻视狂笑道:“哈哈哈,只派你一人来送命?看来大陈国现在已无人,灭国指日可待。”
“君尘将军!”敌军裨将双眼微眯,“我早该想到是你!大陈兵伐北萧,在我乌嵌与北萧联军合击下,被完整击溃。一起追击下来,确切未曾见你的身影,未曾想,你竟守在这剑门关。”
“嗯,这里交给你们了。”君尘点点头,纵身上马飞奔而去。
青衣人身在空中,不慌不忙,手中长枪末端在马鞍上一点,身材再次拔高,跃出大刀的进犯范围。
凝睇着奔腾而来的人马,青衣身影还是冷酷如尘,仿若局表面影之人,涓滴不为所动,只是张口轻吟:“一枪直捣九重天,千军万马足不前!”
但见刀光血影之间,点点寒芒闪动,呛呛兵戈交集,朵朵殷红留痕,一个个垂垂倒下的不甘身影,死不瞑目。
及至,青衣人冲到面前,敌军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纷繁提起手中的兵器,向其刺去。
趁稍息间,敌军卖力批示的裨将,在数到身影簇拥下,指着青衣人厉声喝问:“你,究竟是何人?”
青衣人杀掉面前的最后一人,右手斜握长枪,枪尖点在地上,胸脯起伏,呼吸略微短促,冷眼扫视畏畏缩缩向后撤退的敌军,嘴角再度勾起那一抹诱人的笑弧。
只见君尘手握银枪,温馨地端坐于剑门关门楼之上,枪尖上仍有血液缓缓滴落。本来的一身青衣,早已在鲜血的衬着下,映成紫色,衣衫到处都是破坏,暴露鲜红的血肉,触目惊心。
“吾不过随口一问,尔随便一听就好,不必端的报姓名的。”青衣人纵身一跃,文雅舒畅 缓缓飘落在马背上,骏马一声长嘶,突入敌军当中。
“本将军是……”敌将话未说完,声音戛但是止。
青衣人飞身夺下一杆长矛,身子蹲下,手中长毛摆布不竭挥动:斩马腿!
接着,他飞速朝壮汉奔去,双脚一点,身材腾空扭转,一脚奋力踢向壮汉的胸膛。
只见一点寒芒,点亮夜空,枪出如龙,迅风破空,没入敌将脖颈,洞穿而过,留下一处血洞,沿途又通畅无阻穿过十数人喉咙,最后钉进山壁里。
“纵古今,横天下,凌云志冲霄。千军吼,万马啸,淡然一笑,廖宇灰尘不敷道。”青衣人轻吟诗号,手提长枪直指敌军裨将,“吾乃君尘!”
“那就让我好好见地见地吧!凭你戋戋一人,也想阻我乌嵌千骑铁军法度?当真好笑至极,杀——”敌军裨将挥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