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谢夔仿佛将她抱得更紧,那力道大得仿佛想要直接将她嵌入他的身材里普通。
“殿下……”谢夔有些含混的声音,传进了鹤语的耳朵里。这声音,比常日里多了几分欲念,不再是那么冷冰冰不近情面,又带着几分压抑禁止的情感,让人听了就耳热。
但也是因为这个行动,让她非常清楚地感遭到了身后的东西。
在鹤语看不见的处所,她不知伸谢夔现在看着她的那双眼睛里,似有两团火球,正在熊熊燃烧着。
乃至,他现在发明本身仿佛就因为闻声了鹤语的声音,身材就已经变得开端不受节制。
鹤语只感觉本身肩头仿佛都要被谢夔揉碎了,乃至那一团皮肤,都被揉得发红。鼻翼间,全都是谢夔带来的这罐不如何好闻的膏药的味道。
“忍一下。”谢夔说。
身边的人最怕痛,哪怕刚才不谨慎肩头靠在了床榻上,她都能闷哼出声,更别说现在谢夔的大手,直接印在了她肩胛处最红肿的处所。
“痛……”鹤语几近是刹时软了身子,想要伸直起来,哭出声。
而这一幕,也被鹤语发明了。
那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显得色情得不可。
“等一下……”谢夔低哼道。
鹤语痛得一张小脸都变得皱巴巴,说不出多余的话来,只能在心底狠狠骂着身边此人。
鹤语感遭到那只刚才为了安定本身的身形,放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这时候变得更像是监禁着她。那只大掌带来的力量,另有温度,都显得那么不成控。
鹤语终究有些回过神来,她感遭到谢夔放在本身腰间的大手仿佛有松开的迹象。在这刹时,鹤语就像是一只工致的兔子普通,缓慢地窜到了一旁,用被子将本身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刚才因为肩头太痛,她完整忍不住,整小我几近都已经倒在了谢夔怀中。
她被谢夔一手扶着腰,一手按着肩头,以是这时候,她像是坐在了谢夔的怀中,她的后背倚靠着谢夔的胸膛。
在床榻上,鹤语早就忍不住瘫软了下去。谢夔眼疾手快,伸手搂住了鹤语的细腰,让后者靠在了本身怀中,这才免于她直接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