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常例在面前这两个女人面前完整无用。
步绾纱微微蹙眉,她也一咬牙,从袖子里摸出天魔王冠。
好一个玄雅,不愧是太玄门的优良弟子,她对雷电的掌控入迷入化,那雷龙冲出后,她竟然还能持续节制,只见她双手一摆,无数红色法诀在她之间流过,被透明薄膜所反对的雷光倏尔由龙化蛇,变成了无数张牙舞爪的电蛇,试图突破樊篱进犯步绾纱。
她说:“没男人要的老女人,你这是妒忌我吧?真是不幸,连朝夕相处的师兄都没法守住,还妄图来找叶道友?真是痴心妄图!”
两个一样狠辣的女人碰到一起,就好似针尖对麦芒,两人打得昏入夜地,山谷被夷为高山,丛林被烧成灰烬,林下的小溪被蒸发殆尽,林中的植物仓惶逃窜,一刻钟后,广宽的丛林和山谷间俄然多出了一片凹地,凹地里寸草不生,灰尘四起,地盘焦黑,碎石各处。
步绾纱深吸一口气,她嘲笑:“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太玄门的人就能不问青红皂白俄然攻击吗?真是傲慢。”
步绾纱听后倒是不活力了,她唇角暴露对劲的笑容,一手抚了抚耳边的发丝,神情张扬明丽,用另一个词倒是更能描述现在步绾纱的模样,那就是讽刺脸。
之前那一击突如其来,步绾纱来不及反击只得用身上的长绸化为薄膜挡住,挡住后她立即双手一并,玄色火光突然呈现,下一秒一样粗大的玄色火龙冲天而起,以更加狂暴的威势顶着薄膜上的电蛇直接反击归去!!
挡住守势的刹时,步绾纱张嘴,无独占偶,就在此时那玄雅也开口,一个口含黑火,一个舌绽春雷,火光和雷光再度交叉在一起,狠恶的撞击和反冲力让两人不由自主的荡开数百米,她们眉宇间不约而同的多了一抹凝重和惊奇。
步绾纱咯咯大笑起来,笑的几近直不起腰:“因一己之私和妒忌心,而妄言替天行道?你算哪门子天?竟然以天自比?天如有知,定会先劈了你这无颜女!”
她紧咬牙关,看着面前这枚金印,以及金印上即将构成的淡淡人影,心中俄然升起一股激烈的气愤,这股气愤突如其来,步绾纱却并不陌生。
面前这个女人竟然是上仙后嗣,她具有上仙血脉,能够以本身精血有请上界长辈分/身来临杀敌!!
灰色人影悄悄飘在半空中,没有半分威压和蔼浪,却如帝王来临,六合皆静。
上界四方仙帝,敢称为帝师,最起码和那四方仙帝职位划一,亦或者是仙帝的长辈……
我如何能跪倒在这类杂碎和蝼蚁下?
普通来讲,女修的近身搏击才气偏低,大部分都修习术法,善用灵器长途进犯,她们被近身后几近全无抵挡之力。
那是甚么火?玄色的带着不详气味的火焰……
帝师?上界有这个称呼的神仙吗?快想想!来的会是谁?
玄雅一样嘲笑:“装!你持续装啊!在祸害了那么多人,乃至另有闵师兄后又开端祸害叶小友,你到底是有多饥渴,到处找男人?对你这类不要脸的褴褛货,当然要直接轰杀!”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就是这两个女人,步绾纱说完后也不想听甚么了,对于这个俄然冒出来的情敌,她只需求干掉就行了。
玄雅一咬牙,收起双刀,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金印。
步绾纱刚打出火龙,下一秒她本来站立的处所竟多了两把圆月弯刀!本来那玄雅竟丢弃节制雷龙,直接办持双刀攻了过来!
在莫天山,在斩杀附身于天月身上的魔时,她也有过这类气愤,她的气愤并非源于惶恐和惊骇,而是……
玄雅双刀刀光映日,招招不离步绾纱关键,刀法奥妙精美,还带着一丝癫狂,刀上覆着激烈的罡风和杀气,纵横捭拓,周遭十米内几近被这猖獗的刀气所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