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二松了口气,解释道:“我大娘说我弟他伤势减轻,又把药给吐出来了,估计我这茶社明天也是开不下了,我得把我弟送到大夫那去。以是,大人……”
“你要甚么?”木二压住内心的冲动,略显短促的问道。
差一点就被发明了。
不等他想出个子丑寅卯,叶刹的第二句话便又杀到了:“算了,我也不计算,她在说甚么?”
他看不懂手语,木贰心下想到,然后松了口气,这般说应当就是把他骗他那件事给揭过了。
“你可见到我之前有甚么人来?”他似是随口问道。
“是吗?”叶刹又暴露那种似笑非笑的神采,看的木二有些心慌,觉得漏了甚么马脚。
望着他掩耳盗铃的行动,那人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那人瞧了他这般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大,屈指敲了敲少年跟前的桌子,叹道:“苦寒之地的少年,你这说话是一套一套的,就连这看人也是一套一套的啊。”
背上的白毛汗不要命地往外渗着,仿佛下一刹就会湿了衣裳。
那位叶刹是的,面前此人,亦是。
而后便止住了,任木二去想。不管这番话在木贰内心掀了甚么惊涛骇浪,他已经闭上了眼,他太累了。
被“砰砰”声惊醒,少年回过神来,立即去牵了马,手脚敏捷地清算好后,又马不断蹄地从灶台上给客人冲了壶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