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书见他这般反应,从速免了礼。问他:“皇叔现在感受如何?”
而时候短,就意味着筹办不敷。何况北周在匈人被打的四散逃窜以后,武将中新旧更迭瓜代的短长,一时半会还真选不出甚么率军统帅之才。
若不想因为这件事扳连得不能功成身退,那他只能把沐云书一块儿拉下水去。
“朕觉到手中这份答卷的仆人便很不错。”沐云书笑道,一面指着此中几段笔墨给沐羽看,“皇叔看此处,朕感觉此人很有观点,设法奇特,该当是个成心机的人。”
话甫一出口,他下认识感觉略有不当:这话如何听如何刻毒,仿佛他只看重对方的办事才气似的。一时候不由烦恼非常。何如话已说出,再难收回,就有些忐忑地看着沐羽。
“朕自是极其附和的!”沐云书立即就笑了,“只要诸卿不反对皇叔前去,朕为何要禁止皇叔完成此等大业?朕欢畅都来不及呢。”
“话虽如此,但亦有粮草先行的事理。”沐羽见此事果然转移了他的重视力,倒也不吝于和他细心说一说,“现在匈人那边环境真假不明,我等尚不知此动静是真又或是匈人放出来的假动静。若冒然应下前去,筹办不敷中了敌方圈套,反倒会处于被动当中。”
看沐云书那副模样,估计也就顺手一抽,只看了这一份答卷。偏就好死不死拿上了陆霄的那份儿,如此偶合,不得不承认只能是天意如此。
不过话虽如此,沐羽却没有半分妒忌之意。提及来,他本来也是要将这第一名点给对方的,只不过现在得了沐云书的亲口奖饰,这第一名更加名至实归了些。